第26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白露江尹一权律 本章:第26章

    他这个又纯又色的笑,叫江尹一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邵斯炀继续将头低下去,感到舌头一遍一遍的舔过平常他自己都不会碰的部位的江尹一,支着的手臂彻底撑不住,让他倒在了床上。

    邵斯炀双臂挽住他的大腿,将他下身抬高了一点。

    面向头顶那盏纸艺吊灯的江尹一,不知道是因为被刺激到了视觉,还是身体被迫出了生理反应,他眼前顷刻覆上了一层水膜,让他视物变的光怪陆离起来。

    邵斯炀不是第一次给他舔后面,这一次明显有了经验。他在江尹一皱缩中,一点点给他舔的湿透,一点点给他舔的柔软。

    江尹一胸膛起伏的已如离水的鱼。肩膀侧翻着,让人看不到他的脸。

    邵斯炀抱着他双腿的手,第一次违抗江尹一意愿的将他的腿掰开,被舔开的肉眼也随即张开,邵斯炀将舌头伸了进去。

    侧翻着上身的江尹一肩膀耸动起来,他清晰的感知到舌头在他身体里进出。

    和被/干的体感截然不同。

    柔软灵巧的舌头,哄着他被操的胀痛的肠/道慢慢放松。想分神让自己忽视在被人用舌头舔后面的江尹一,慢慢伸手握住了腿间被他冷待了半天的性/器。

    一丝丝快感从前端蔓延开,逐渐分散到了后面。

    邵斯炀感到江尹一腿根越来越热,渐有夹紧的趋势,他抬起已经在江尹一身体上闷红的脸,就看到江尹一自/慰的一幕。

    江尹一硬起来的时候,还是要比他大些许,被江尹一用手握住,从根部一直往上捋。再往上就是江尹一的胸膛——因为他手臂抓握的姿势,因为肌肉而显得有些厚度的胸膛挤压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肉欲的丰腴感。他的嘴唇长久张开,却没有发出除喘息之外的任何声音。

    邵斯炀撑着床爬上这具把他迷的神魂颠倒的身体,吐着舌头舔江尹一硬硬的喉结。江尹一被他舔的后脑抵床,将颈项往上挺了起来。

    邵斯炀一边吃他的喉结,一边胡乱言语,"哥——你太性感了!"

    他的手把江尹一的右腿架起来,摸着早就硬的发疼的性器,往江尹一被他舔开的洞里送。

    "我真被迷死了。"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跟你做/爱。哦——"后面这长长的一声,是他插进了江尹一的身体。插进去之后,他没有马上动,两边肩膀颤的向刚爬出茧的蝴蝶震翼,"我早就想了。终于。终于!"

    江尹一颈项上留下了他浅浅的牙印。

    下身突然耸动起来,被撞得胯骨碰碰响的江尹一脸上逐渐流露出痛苦之色——身体又被撑胀开了,现在这个姿势又让他失去了掌控,被进的更深。

    邵斯炀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松开咬江尹一喉结的嘴唇,吸他一边的胸口,只他吃一边,还贪另一边,拿手抓握着往上推。

    听着面前啧啧的吸吮声,感受到被嘴巴含住还吸的体感,江尹一在他干进来时紧咬的牙关张开了。一连串被撞出来的嗯溢出了喉咙,邵斯炀兴奋死了,完全压在他身上,下身拼命的耸动,嘴巴又换到另一边吸咬。

    床上他一身白肉,压着皮肤偏深色的江尹一的身体。跟藤蔓用最不以被防备的柔弱姿态攀爬上树干之后,突然以绞杀的姿态缠紧整棵树身一样。

    玻璃罐里的珍珠和蛇

    射满的套,被邵斯炀捋了下来,他一面弓起腰,用一只手为自己换新的,一面埋首在江尹一两腿间给他舔鸡巴。

    床上已经凌乱的不成样子,躺在上面的江尹一,上身密布显眼的吻痕,随着邵斯炀给他舔时掰开他的腿,他后面那个明显被操过的肉洞也露了出来。那里还有点被干的太狠才有的白沫,挂在臀缝里的稀疏体毛上。肮脏下流的不成样子。

    给江尹一舔的邵斯炀,被那从江尹一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性味弄的兴奋的不行,已经射了几次的性器,都不用怎么捋动就又硬了起来。他用手替了嘴,帮江尹一捋着一直是半勃起的前面,又从后面把他给插实了。

    被抽插了几个小时的江尹一仍不适应这种进入,在他咬着牙,发出一声不堪被胀满的重喘时,邵斯炀已经俯下身,双臂穿过他的腋下后,固定住他的肩膀快速耸动起来。

    江尹一被冷落的性器,夹在他们两具汗涔涔的肉体间。

    汗湿的胯部,一次次撞上来,饱胀的睾丸,都因为插的太深,被挤贴在江尹一臀缝里。这个干法,饶是江尹一这样的不易折的硬骨头,被罚挞到肠道这样脆弱地方的深处,也只能无助的咬紧牙关。

    "哥我又要射了——"

    "我爱你。我好爱你。"

    压在身上的邵斯炀忽然仰起颈项,虽然有套隔绝,但在他射精时,减缓抽插速度,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的顶撞,仍让江尹一清晰的意识到,他在自己的体内射精了。

    头又重新埋回江尹一身体上的邵斯炀,趴着喘了好一会气,才一边伸着舌头舔他的皮肤,一边伸手去床边摸索安全套。等他摸到新的,弓起腰把射满的套摘下来,想要换了新的要再操江尹一时,才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了。

    他已经射了七八次了,年轻让他的欲望无限,但精力却是有限的。

    看到他终于偃旗息鼓的江尹一,从床上爬起来,伸长手臂去柜子下够纸巾。他体力也被透支的厉害,根本不足以支撑他下床,但下身传来的黏腻湿润很叫他恶心,他就在邵斯炀面前张开腿,用纸巾把沾在屁股上的肠液汗液的混合物擦干净。

    看着他擦的邵斯炀,四肢并用的往他身边爬近了一点。

    他想要。还想要。

    他根本没有满足。

    邵斯炀握住自己的性器,盯着把纸巾攥成一团抛到地上去的江尹一,他想把自己捋硬了再去干江尹一。只他已经做了几个小时了,他心急的捋动,只换来那里刺刺的疼痛。

    "邵斯炀。"出了太多汗,身体有点缺水,江尹一声音都有点哑。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邵斯炀马上睁大眼睛看了过去,他的回应要比反应慢半拍,嗯的这一声,显的有点呆。

    "把桌子上的烟盒,还有水拿过来。"被他在床上干了几个小时的江尹一,神情和平时相比,竟没有太大区别,只是他身上密密的吻痕,又把他和平常区别开来。

    邵斯炀听话死了,赤条条的下了床,把酒店提供的两瓶水连江尹一丢在桌子上的烟和打火机一道拿了过来。

    江尹一先喝了水,而后从床上趴起来去点烟。

    床上凌乱的不成样子,在江尹一刚才躺的位置,还有几块深色的汗斑。

    爬上床的邵斯炀看着趴在床沿点烟,他好像很没力气了,点燃烟喂到嘴里后,他支着的两只手臂就撑不住,一只无力的伸出床沿,用小臂环抱头颅,一只蜷放在脸前,不时在吸了两口后烟后,从嘴巴里把它摘下来。

    邵斯炀不怎么会抽烟,但被江尹一引着,突然很想试试。

    看到他手臂从自己面前越过的江尹一,掀开眼皮看了一眼,"你要抽烟?"

    "想试试。"将拿到的烟点燃,含咬进嘴里的邵斯炀,仍旧维持着那个撑着床沿,在上方笼罩住江尹一的姿势。

    "咳——咳咳——"

    只抽了两下,他就呛咳起来。他匆匆摘下烟,捂着嘴直咳。

    "把烟熄了。"江尹一说。

    邵斯炀驯顺的很,把烟头碾到桌上的木制的纸巾盒上,说,"熄了。"

    趴在床沿上,被他笼罩在身下的江尹一闭上眼——他现在疲惫极了,白色的烟雾不是被他吐出来,而是随着他的呼吸溢散出来,丝丝缕缕的贴着他的面部往上。

    邵斯炀鬼使神差的垂下头呼吸起那些烟雾来。

    他靠的太近,甚至碰触到了江尹一的皮肤,两人都是汗津津的,一碰皮肤就吸在了一起,江尹一睁开眼,就与已经近在咫尺的邵斯炀对视上,"还想试?"

    "嗯。"邵斯炀已经听不到江尹一在说什么了,这个时候不论江尹一说什么他好像都会说嗯——这可能就是神魂颠倒吧。

    江尹一怕烟头烫到他,把嘴上的烟摘下来,不等他说什么,邵斯炀的嘴唇就贴覆过来,堵住他的嘴巴,把他口腔里还没来得及呼出的烟雾全都吸了过去。邵斯炀还伸舌头,舔江尹一的口腔黏膜,急促道,"我又硬了,继续做——继续做好不好?"

    被他挽住腿肘的江尹一此时才发现,就这么短的时间,他居然又硬了。他这个趴伏的姿势,让邵斯炀很是顺畅的一个挺身就进来了。这一回,因为邵斯炀一只脚踩在地上有了着力点,干他的力道更大。江尹一被撞得浑身耸动时,邵斯炀将他手上的烟接过去,直接按熄到桌子上,而后扶住江尹一的手臂,将他手臂拉起来按在床头。

    玻璃罐里的珍珠和蛇

    搭在浴缸边缘的手掌,能看到手背浮凸的黛色青筋。一滴凝结的水珠,沿着青筋的纹路,一直滑落到略宽的指骨,最终滴落到了水迹未干的瓷砖上。

    坐在浴缸里的江尹一,胸口以上露出水面部位,遍布多到夸张的密集吻痕。

    他没想到会跟邵斯炀从昨天下午一直做到凌晨。

    体感到浴缸里的热水逐渐变凉,江尹一撑扶着浴缸站了起来。不知道是在水里泡了太久,还是在之前的性事中被消耗尽了体力,江尹一在抬腿跨出浴缸时沉着脸色僵了好一会。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房间里的邵斯炀坐在沙发上,只在腰上围了件酒店提供的浴巾。

    他眼下已经有了青灰,然而神采却是奕奕,看着江尹一从浴室里走出来,把拿在手上的手机一收,绝口不提从珠海跑回来,挂了他父母百来个电话,到刚刚才回了条消息的事,笑着说,"我订了些吃的送去我家,我们现在回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会——醒了我就带你去看新年礼物。"他身体疲惫到极致,精神却很亢奋。之前想都没想过的浪漫的事,此刻像是无师自通一样一个个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江尹一淡淡嗯了一声,说,"我也回去的。"

    "你跟我回去啊。"邵斯炀以为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我还有事。"体内的隐痛,让江尹一有点站不住,但看了眼身后凌乱皱褶,污痕遍布的床,又还是站住了。

    还美滋滋想着订餐厅,放烟花的邵斯炀,一下愣在了那里,半天才说出一句,"你都那样了,还有什么事。"

    被男人干了一天,哪怕江尹一不显,看着也还是虚弱了很多。

    "你跟我去我家吧。"

    "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去做也一样。"邵斯炀一脸热切。

    江尹一跟没听到一样,走到桌边,拿起酒店的电话,叫了客房服务——他衣服全湿了,需要脱水熨烫。

    眼看着他放下电话,没了办法的邵斯炀退步道,"那我不回去了,我跟你一起。"

    ……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风管机运作的声响。在拉开成床的沙发上睡着的江尹一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多了。

    他睡了四个小时。

    脖颈传来麻酥酥的气流感,江尹一转了下眼睛,就看到睡在他身边,跟他共盖一条长毯的邵斯炀——应该是他先睡着的。因为他记得自己睡着的时候,身上还没有盖东西。

    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江尹一起身从门口将早就被客房服务送来的已经熨烫好的衣服拿进来穿上。他没刻意放轻手脚,但身体在放纵之后进入疲惫状态的邵斯炀睡得很沉,沉到江尹一带上门离开,他也没有察觉。

    ……

    棕色的手提包,被从车后座砸向正在开车的夏挚的肩膀。穿着羊羔毛的连衣裙,蹬一双黑色长靴的夏颜坐在车后座,对着夏挚怒目而视——

    "过年都不回去,让我去姑奶奶家过年,亏你说的出口!"

    被砸的夏挚仍然笑吟吟的,"我不是跟你说了在搞事业嘛。"不回武汉,是他早就打定主意的——江尹一跟高嘉宇都在上海不回去呢,夜场也需要他,再加上武汉还有个让他发怵的傅乘光。虽然他也挺想这个妹妹的,但两相对比,他也还是选了前者。夏颜为此从半个月前就跟他吵,到今天,直接杀来了上海。

    夏颜又拿包砸了他一下,"屁。"也是兄妹两人,说话没有顾忌,"把我丢去外地,一年了——"

    昨天知道她要来,早有准备的夏挚把放在身侧的一个大牌纸袋提起来递了过去,"我这不是想多赚点钱,让你过的更好嘛。嗯?"

    是只小十万的包。

    夏颜果然被塞住,半晌才哼了一声。

    坐在副驾驶上,和夏挚一起来接夏颜的高嘉宇,听着兄妹两人亲昵言语,些微的有些走神。

    前天跟他们小聚的江尹一,在他们醒来之后就不见了。

    又去忙什么了吧。

    "对了,小高。"跟夏颜聊的开心的夏挚道,"你给江尹一打个电话,问问他回去了没。"

    猛一听到江尹一的名字,夏颜的话头跟一下子被截住了一样。

    车内突然安静,夏挚才意识到——坏了!江尹一跟他妹妹有过一段,两人又分手了。他刚才太高兴了,才一下没过脑子,趁着等红绿灯时,觑了下夏颜的脸色,他找补道,"他可能在忙,算了吧——我带你们去吃饭,今天想吃什么随便点。"

    夏颜哪里会不明白夏挚话锋陡转的原因,"干嘛呢干嘛呢——我跟他谈过归谈过,又不是见都不敢见。"

    她这话说的坦坦荡荡,跟早把江尹一这个前男友抛诸脑后了一样。

    高嘉宇也听出了什么,不动声色按夏挚的意思给江尹一去了个电话,江尹一已经回去了,还没睡醒时接起了高嘉宇的电话。

    "哥,你回去了没?"

    "回去了。"

    夏挚听出了江尹一话里的困倦,伸长脖子过去,开门见山,"夏颜来上海了。过会出去一起吃个饭吧。"

    "我有点累今天。"江尹一不太想出去,这句话已经算拒绝了。

    夏挚头伸的太近,误触到了手机,把电话挂断了。就在他想怎么办的时候,车后座的夏颜道,"他不想出去在家里做饭也一样。反正过年外面餐厅也关的差不多了。"

    夏挚到这一句才听出味儿。夏颜是……还没忘了江尹一?

    玻璃罐里的珍珠和蛇

    夏挚有江尹一公寓的钥匙。

    他跟高嘉宇提着买的菜进来时,就看到江尹一脱在玄关,没有收进鞋柜的鞋。

    夏挚没看到江尹一,放下东西推开房间门看了一眼。

    江尹一在里面睡。

    夏挚轻手轻脚把门带上退出来,跟高嘉宇他们说了一声之后,就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夏颜跟高嘉宇都挺会做饭的,贴完对联的夏挚想帮忙洗菜切菜什么的,也因为厨房空间太小,被夏颜嫌碍事的赶出去。

    满满一桌菜,在锅碗瓢盆的叮当碰撞中摆上了桌。夏挚想夹一筷尝尝,被夏颜夺下筷子,"人还没齐呢,不许偷吃。"

    夏挚知道她说的是江尹一,之前没叫他,是看他累,让他多睡一会,现在饭菜都做好了,他就进去叫他了。

    "诶,江尹一。江尹一。"走到床边,伸手搡着江尹一肩膀的夏挚也觉得奇怪——江尹一睡的也太沉了,竟然到现在都没醒。

    被他搡了半天才醒的江尹一抬手抵了下眉骨。

    "饭做好了,出来吃吧。"夏挚看到他动,知道他是醒了。

    江尹一被邵斯炀折腾的不轻,回来睡了一会,也没缓过来,被突然出现的夏挚吵醒,问他,"你怎么来了?"

    他声音沙哑的厉害,转头给他拿衣服的夏挚没有听清,把衣服丢给他之后,说了句,"快点出来啊。"

    饭菜的香味,也从外面飘荡进来。

    "哥——吃饭了。"来房门口叫人的夏颜,拿余光瞥了一眼床上一直没露面的江尹一。

    "马上。"夏挚应了一声,直接把江尹一拽了起来,"吃完再睡。"外套被他抖开披在了江尹一身上。

    江尹一就这么被他拽出了房间。

    现在天还没黑,客厅里的灯已经全开着了,江尹一一出来,脖颈上的痕迹,就变的极其显眼起来。

    摆碗筷的高嘉宇最先看到。而后是夏颜。

    夏挚按着江尹一在桌前坐下来后,才从自己妹妹的目光里发现端倪。转头一看,瞳孔都是一缩——江尹一脖子上全是密集到夸张的吻痕。

    这些痕迹多到将衣领竖起来都不一定能挡完,更别说江尹一还敞着领口了。

    坐下的江尹一,也没想着遮挡,靠在椅背上,直到盯着他的夏颜眼眶都红了,他才掀开眼睫和她对视上。

    夏颜对他念念不忘,从目光里就能看出来,江尹一却弯了一下嘴唇,有一种无所谓的渣劲儿。

    气氛太怪了。

    还是江尹一先错开目光,拨弄着桌上的筷子,抬头去看还站着的夏挚,"我没什么胃口啊。"

    "我妹跟小高忙半天了,多少给个面子。"夏挚扶着椅背坐下来。

    被忽视的夏颜还是开了口,"你谈新女友了?"

    江尹一把筷子从桌子上抽下来,跟听不出夏颜话里的伤心似的,"一直在谈啊。"他真长了张来者不拒,特别会玩的脸,沙沙的声音里掺了点笑意就渣的不行。

    刚还在想江尹一是不是跟那天带去夜场的女孩谈上了,才会被人把脖子啃成这样的夏挚,听到江尹一这句一直在谈,看了他一眼。

    他太清楚江尹一的洁身自好了,真谈上了,这也是江尹一跟夏颜分手后,谈的第一个女友——他要真渣,一开始自个也不会把妹妹介绍给他。

    "你呢?谈新男友了吗?"

    "谈了。"被他的话伤到,夏颜也刺他。

    江尹一点了点头,"谈感情比较长久。别随便跟人上床,真的容易遇到我这种下了床不认账也不负责的。"

    看着夏颜垂眼坐下去,不再看江尹一,夏挚明白江尹一说这些的意思了——他也感觉到自己妹妹对他余情未了了吧,这不,自己给斩干净了。一点可能的希冀都不给她留。

    夏挚反正觉得挺好的,两人本来就不可能。江尹一这种说开的,只让人哭一场,那种不清不楚钓着的,不知道要让人哭多少场。

    也是彻底说开了,夏挚也没了顾忌的东西,问江尹一,"那天醒了,我就说怎么没看到你——之前你带出来的那个妹妹?"

    江尹一没承认也没否认。

    夏挚笑,"你跟她——够快的呀。"

    江尹一看了眼坐在高嘉宇身旁,不再看他一眼的夏颜,呼出口气,抬手把夏挚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拂开,"我昨晚没睡好,困的难受,你们先吃吧。"江尹一的难受,是真的难受,他从来都不愿意做下面那个,跟邵斯炀上床,是种种因素导致的一场意外——也是他自己松了口,邵斯炀趴在他身上干了一天。真够本的。他被干的快吐了。

    玻璃罐里的珍珠和蛇

    绵长的呼吸忽然变沉,紧跟着毯子下的人翻了个身,钻出来的手掌,张开了盖住脸颊。

    “……”

    从指缝里漏出来的目光,还带着一股茫然劲儿,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回笼,环顾左右的叫了一声,"哥——"

    无人回应。

    房间里的格局,一眼都可以看尽,没看到除自己之外第二个人的邵斯炀,都有点以为自己记忆里的事是不是又是一场春梦了。但随着他掀开毯子坐起身,散落在地毯上的使用过的安全套,纸巾,还有到现在都还洇湿的床单,让他瞳孔收缩了一下。

    随即一股笑意慢慢的爬上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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