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尹一听出了是邵斯炀的声音,他把睡在他旁边的夏挚的胳膊扒下去,打了个哈欠,"嗯——这么快?"
后面三个字说的含含糊糊,邵斯炀也没听见,"来机场接我吧。"
"现在?"江尹一看了一眼时间,才上午十点多。他这个样也开不了车。
"我好冷啊,手机也要没电了。"邵斯炀真不全是装可怜,他是从珠海偷跑回来的,跟家里人吃完团年饭,他脑子一热就订机票跑回了上海。衣服穿的都还是单件。
江尹一皱了下眉心,而后一脚把就在他耳朵边儿上打呼的夏挚一脚蹬开,从床上站起来,跨过身后高嘉宇的身体下了床。
"候机厅有空调,在那里等我。"
玻璃罐里的珍珠和蛇
机场外的天空上,还飘着散散碎碎的雪,就穿件红毛衣的邵斯炀,嘴巴里哈的都是白雾。
打2出站口出来的人,看到他都会顿一下脚步——刚出来,身体还没倒过来温差,自己身上厚羽绒,长围巾,拖着行李箱,正热的背脊出汗呢,冷不丁见个穿露脖的毛衣,露脚踝的球鞋的人,谁不猛地怔一下?只迎面的寒风一吹,又叫他们清醒了。
零下的天气呢!
他们走过去,还要古怪的回头看一眼——十八九岁唇红齿白的少年,耳垂都冻红了,右手缩到左臂的腋下,揽抱着自己,牙关战战的立在风雪中,别说,你别说,还真有点偶像剧一样的美感。
"阿嚏!"
估计也是连脑子都冻住了,一连打了几个喷嚏,邵斯炀也不往能挡风挡雪的机场里走。直到打车过来的江尹一停在他面前。
本来下了车看到他,皱着眉要问他怎么不在机场里面等的江尹一,看到邵斯炀看到他时,那双猛地亮起来的眼,翘上去的唇,出口的话,就变成了两个字,"上车。"
邵斯炀却扑上来抱住他。
"冷,好冷。"
江尹一穿的是件麂皮绒的夹克,很厚实,他体温也高,邵斯炀抱过来时,手就穿过他的夹克,正面抱住他的腰。
"车上有暖气。"哪怕江尹一这么说,邵斯炀也没撒手。
他真冻得不轻,跟块冰雕似的。江尹一手揣在兜里,拉着夹克裹住他,"你回上海不看上海天气吗?"
"想见你就回来了。"
"突然想的。"所以他就突然跑回来了。
江尹一无奈了,等邵斯炀抖的没那么狠了,他脱下外套给他披上,然后放开他,拍了拍他的背,"上车,我送你回去。"
邵斯炀乖乖跟他上了车。
在车上,江尹一注意到他冻青的脚踝,伸手过去,把他裤子往下拉了拉,邵斯炀目光,从他伸过来的手看到他的脸,然后露出个有点不符合他那张漂亮脸蛋的傻笑。
……
"哗哗——"
怕邵斯炀发烧,就近订了个酒店的江尹一,看着放了半天,才只蓄满了浴缸底部的热水,站在亮着昏黄浴灯的浴室,只能仍由发抖的邵斯炀缠抱着他。
热气已经升上来了,玻璃隔板上洇的模模糊糊的一层。
邵斯炀的手,早钻到他衣服里去了,贴着他滚烫的背脊,从他身上汲取着体温,"我在珠海可想你了——给你打了几次电话,你都没接。"
"有点事当时。"江尹一睨了放水的浴缸一眼,"水放的差不多了,你先脱衣服吧。"
邵斯炀跟没听见一样,抱他抱的更紧——江尹一知道他怕冷,在机场外边也是冻狠了,一路牙关颤栗,他现在才站在这,任由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贴着自己的皮肤抱了半天。
等水渐渐都从浴缸里漫出来了,江尹一才把他从身上拽下来,只他转身去关放水管的时候,邵斯炀又从后面抱上来了。往他衣服里钻的手,这次抱住了他的胸口。
"我好冷。"
又撒娇又可怜,怪叫江尹一无奈的。
邵斯炀没听,呼出的空气,沿着江尹一的耳廓,吁吁的往前拂。江尹一以为他是真的冷,所以邵斯炀的手往下摸的时候,他也没动,只说,"抱我没用。你进浴缸里泡着,泡一会就好了。"
"你身上好热,就想抱着你。"邵斯炀摸到江尹一小腹的手,贴着腹部沟壑,钻进了江尹一的裤子里。
他手是温的,江尹一体温高,摸上去就跟凉的一样。
"别乱摸。"江尹一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外拽。邵斯炀乖乖让他拽出来,又钻进他上衣里,抱住他胸口的同时,将头低进他的肩颈,从他衣服里呼吸热气。
江尹一被他弄的有点痒。转过身,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臂拉起来,帮他脱下了毛衣。
只衣服脱了,邵斯炀还是抱着他不愿意进去泡着。江尹一也不能硬按,看他还在抖,退而求其次,开了头顶的淋浴器,雾蒙蒙的热水,兜头冲淋了下来。
邵斯炀在热水浇淋下慢慢不再抖了,被他紧抱着的江尹一却跟着他被淋的湿透。
浴室里飘荡着水汽,湿汽。
邵斯炀其实早就不冷了——他年纪轻,冻一会真没什么,但他发现江尹一吃他这一套,他就在那装。现在江尹一跟他一起淋的湿透,他去觑江尹一的脸——他本来是想看江尹一的脸色,不想江尹一被淋湿后,因为很直而不显的浓黑眼睫,被水珠往下压,显出种怪叫人心痒的神色。
条条道道的水珠,贴着他的鼻梁歪歪斜斜流到柿色的嘴唇。而后是下颌。
邵斯炀喉结动了一下,本来就在他衣服里的手又动了。
江尹一扬了扬一侧的眉,"不冷了就乱摸?"
"不摸你。"邵斯炀的手伸出来,拉着江尹一的手,贴近自己的裆部,"你摸我——是不是跟你差不多了,是不是能跟你上床了。"
江尹一一怔,才想起之前那句他说出口时可没想过兑现的玩笑话。
邵斯炀真当真了。还一直当真。
邵斯炀引着江尹一摸了会自己裆部的轮廓,觉得不够明显似的,把裤子剥开了,他又去拉江尹一的拉链,喘着说,"现在比比看。"
江尹一的拉链被他拉了下来,那蛰伏在两腿间的一根,被他手伸进去拽了出来。邵斯炀都硬了,跟江尹一那一根比较,还真有点不分伯仲了。邵斯炀故意拿手捋的更硬,才拿手托着,贴近了江尹一的比较。
他说完抬眼看江尹一,哑着嗓子说,"你看,快了。"
热水沿着他开始泛红的皮肤流淌下来。
比起第一次跟江尹一比较时的样子,他身材好了不止一点半点,加上年轻,发育的的确可观。
"就那么想操/我一次?"江尹一当初在拿那句话搪塞邵斯炀的时候,他可没想过会去兑现。但邵斯炀当真了这么久,跪着给他口都不知道口了几次。
邵斯炀回答的又天真又有种痴感,"想啊。太想了。天天都想。"
江尹一脸颊抽动一下,"你戴套,我让你操一次。"也是昨晚酒喝多了,到现在都没彻底醒,才会把这种话说出口——说出口的时候,江尹一其实马上就后悔了。他真不喜欢被干,被汪梦醒的药弄的会爽的时候都不喜欢。但他没改口。
做一次。让邵斯炀停下这种因对他的性/幻想而衍生的好像是喜欢上他一样的错觉。
热水浇淋下,江尹一的眼睫被水珠压的更低。
玻璃罐里的珍珠和蛇
被水浸透的衣服,脱下来被丢到浴室里的脏衣篓里时,还发出了啪的一声。
站在淋浴下,看着脱湿衣服的江尹一,邵斯炀仍没有从他刚刚的那句套送来我们就做中回过神来。
交叉抓住衣摆的手,将上身最后一件纯棉的棕色打底也脱了下来。
本来戴在打底衫外的银色项链,一下贴着皮肤荡到了胸口。
不是第一次看江尹一身体的邵斯炀仍觉得目眩——年轻的,漂亮的身体,因为随意的站姿,江尹一背部并不笔直,他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被调出蜜一样的色调。
江尹一没把打底也丢到脏衣篓,他攥捏在手里,放到盥洗台旁——就这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他手臂就显出极流畅的肌肉线条。因为浸水,沉沉往下坠的裤子,更显得他腰薄且窄。
邵斯炀看着他就这么从浴室走出去。
间隔的玻璃上都是水汽,朦朦胧胧的,他看到江尹一站在卧室,却看不清他。
跟他做?
是他想的那种做吗?
光想他就觉得口干舌燥了。
……
酒店旁边就是商圈,江尹一买套,送来的特别快。也就十来分钟,门铃就被按响了。
江尹一就这么去接了套。
等在热水的冲淋下完全缓过劲儿来的邵斯炀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江尹一坐在床上。他手边的外卖袋子歪着,里面用塑料膜包裹的蓝色小盒,滑了出来。
超薄两个字最大,邵斯炀一看就受不了了。
房间里暖气打的很足,通风管道还有点呜呜的声响,后仰着坐在床上的江尹一,捡起一盒抛给邵斯炀——他脖颈上的银色项链,也因为他这个动作,往他重心更低的左胸滑去了一点。
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诱惑感,从他年轻健康的身体里源源不断的渗透出来。
邵斯炀盯着他,拿牙齿咬盒子上的塑封膜,他太心急了,把边角咬的凹下去一点。等他撕咬开,把拿油浸浸的橡胶环捏在手里,屈了条膝盖跪在床沿上,把江尹一拢在身下,才特虚伪的问了句,"真做吗?在这?"
江尹一订酒店的时候,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跟邵斯炀做,不过他话已出口,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邵斯炀有点生涩的戴上后,拿手往后捋,好整根包裹起来,他低头,嘴唇往江尹一脖子那凑,还没碰到,他那呼呼喷出的热气就吹拂在了江尹一的脖颈。
江尹一偏了下头,就这一个小动作,叫邵斯炀直接扑咬了上去。
他一边亲,一边喘。被他扑撞到床上的江尹一,只被他压着亲了两下,就扣住他的肩膀,轻而易举的易转了上下的体/位。
头发还是湿着的邵斯炀,很快把枕着的床单洇湿了。他有点不满,又有点可怜的开口,"你说跟我做的。"
分跨双腿骑在他身上,只用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就让他起不来身的江尹一垂着眼睛看他。他不像是要被上的那一个。
邵斯炀手伸出去抱住他的腰,又以刚才的语气重复一遍,"你说跟我做的。"这一声有点急了。
江尹一头发上的水,滴了两滴到他胸口来。邵斯炀胸膛即刻剧烈起伏起来。
江尹一肩膀往后,手与身体,丈量出一个三角,邵斯炀感到被他扶住戴套的那一根,抵到江尹一的股沟。
项链上的银环,继续在江尹一身上滚,一直滚到肩膀那里。
"别动。"用这一声制止了邵斯炀躁动不安往上顶的下身之后,江尹一皱着眉,继续将套上的油脂抹在那里。被热度比他体温要高的肉柱抵到那里的感觉很不好,很多不好的记忆都涌了出来。
邵斯炀抬头就可以看到江尹一在他身上后仰,绷直的身体,他有点难以形容这个景象——他喘的喉咙涩涩的疼,却仍然控制不住的拼命的喘。
江尹一将他硬的已经不需要自己扶的东西放开,身体晃了一下后,另一只手他支撑住了。他项链上的那枚戒指一样的环,已经荡到了身后,细长的银链子,绞着他的脖颈,像给他戴了环。
"做。"
玻璃罐里的珍珠和蛇
头顶纸艺吊灯的边缘,被拢在中间的灯照出绒毛一样的细边。
跪在灯下的江尹一,被这并不刺眼的亮光描出肩颈的曲线,描出淡褐色的奶头——同性的身体,本来不该有什么看头的。邵斯炀的眼睛,却跟吸在了他身上一样。
感受到邵斯炀抵进臀缝的滚烫性器,江尹一眉峰抖了一下——之前被男人强奸的记忆,虽没有击垮他,但那种脆弱的肠道被撑开,被碾压,重重沉压下来,将他挤进床,玻璃门,甚至是桌子,柜子的身体,还有附在他耳畔色情呷弄的喘息,却也成了纠缠他一时的梦魇。
抵在那里的性器因为顶的太急滑开了,邵斯炀发出一声懊丧的喘息,"怎么插不进去?"他又把腰沉下来,继续去找刚才的位置。
这回找到地方了,邵斯炀握住硬的发疼的性器,眼睛泛红的往那送。
江尹一入口被凿开了,被安全套的薄膜包裹的肉头,顶的江尹一入口往里面凹去。被撑开的刺刺痛感让他跪的很稳的双腿绷紧了。
眼看着就要顶过紧闭的括约肌的桎梏直插进他的身体里,却因为套上的油脂太丰沛,再一次从股缝里滑了过去。
邵斯炀眼都红了,缩了只手回来,含到嘴里舔了又舔,等手上唾液牵丝时,他又把手伸下去,先前握住自己性器的手,已经改抓握住江尹一的臀瓣往外掰,被他自己舔湿的手指,准确的摸到那紧闭的褶皱旁,然后屈指扣了进去。
忍受着异物感的江尹一闭上了眼。
邵斯炀抠挖了半天,等他两根手指用力,能把江尹一之前闭合的肉洞撑开时,他就分掰着江尹一的臀,直接就这么把硬挺的性器顶了上来。
这次顶的更加轻易,也是怕再滑脱,邵斯炀收了只手,扶正性器继续往里顶。
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太清晰了。
闭着眼的江尹一,额头上那些平日埋藏在皮肤下看不清的黛色青筋慢慢凸显出来。
"啊!"被碾磨脆弱肠壁的江尹一还没开口呼痛,邵斯炀先叫了。
"好疼。"
"好紧。"
连着两声。
但他往上挺腰的动作没停,"啊——"邵斯炀真被夹的太疼了,疼的他以为江尹一是故意的,抬起眼,摆出副可怜相去看江尹一脸的时候,发现江尹一被他的侵入弄的双眼紧闭,眉峰直抖。
他受不了被操。却还是让自己操他。
这个念头叫邵斯炀兴奋的指尖都是麻的,放开扶着根部的手,忍着痛感猛一挺腰。套上的油脂,让他在极大的阻力中插到了底。
撑着床,往后仰着身体的江尹一被这一下插的受不住了,手臂弯折了一下,整个人也向旁边倒去,随着他抓紧床单,才又将身体稳住。
邵斯炀看到他在抖,本想停下来适应一会,没想到视线下落,看到了江尹一被薄肌包裹的腹部上有个凸起。
这凸起是什么?
深陷在肠肉里,动一下就要花费很大力气的鸡巴,又传来一阵涨感。是什么,不言而喻吧?
才插进来的邵斯炀,没有间歇的顶胯操了起来,江尹一没吃药,意识也算清醒,因此被操的真实感觉,没有任何粉饰的被他体会到了——少年的又硬又烫的性器,莽撞的在他脆弱的身体内部冲撞。因为身体根本没被打开,缩的特别紧,紧到性器上冠状都能感受得到。
"碰!碰!"
稳固的大床,被邵斯炀撞得闷响不止——他的劲儿都使在操江尹一身上了,实在没功夫卸砸在床上的力。反正隔着床垫,这么砸也不痛。
"呼——呼——"随着抽插的次数越来越多,肠道被捅开了一些,生殖器摩擦的快感,在邵斯炀脑子里噼里啪啦的放着烟花,他整个人神魂颠倒,胡言乱语,"好舒服。好爽。"
一直没吭声,忍受着被他干的江尹一,渐渐有点受不了了。汗从他身上渗出来,沿着发鬓,流经他紧咬的腮。
邵斯炀叫的有股娇劲儿,但他性器却是硬,却是烫,干起江尹一来也狠,他像是被江尹一骑着的一匹烈马。他驯顺在江尹一的胯下,又想要了他的命。
双肩抖动,手臂已接替双腿支撑身体的江尹一仰着头,承受着来自下方的冲撞。头顶的纸艺吊灯,在他颠簸的视线里晃动着。
还要干多久?
妈的。
邵斯炀还在那乱叫一气的时候,被干的受不了的江尹一伸手捂住自己的腹部,切切颤栗的牙关里蹦出一句话,"邵斯炀——等,等一会。"
因为听到江尹一的声音,满脸红晕,神思迷惘的邵斯炀抬起头。
江尹一颈项间凸出的喉结,上下滑动。
因为他胸膛起伏的太厉害,胸前那两颗奶头有了种挺立起来的感觉。
邵斯炀脑子里听到了他的话,然而身体却还是本能的在动,被操到整个腹部抽搐的江尹一,抬起一条跪着的腿,拿脚掌踩在床上,把和邵斯炀相连的下身抬起来。他会阴已经被撞红了,随着他身体的抬高,被迫从他身体里滑出的邵斯炀,看着他本来是淡褐色的入口,被操的殷红肿胀,一点粘液,在分开时一端黏在闭合的入口处,一端黏在邵斯炀还竖着的性器上。江尹一抚着腹部,他眼睫下的眼睛,第一次在邵斯炀眼前萌生了是湿润的感觉。
江尹一是想缓一下,邵斯炀却撑着手臂坐起来,一边为自己捋动,一边狗似的往他身上嗅,"我把你操痛了吗?我帮你舔一下。"他说这句话时,又天真又下流。
玻璃罐里的珍珠和蛇
诚然,一部分男人能通过被同性抽插获得快感,但江尹一绝不在这个之列。在心理上,他就无法接受自己成为他人泄/欲的对象,即使已经被同性以要挟或者压制的方式干过不短的时日,他学会的也只是伺机报复而不是驯顺的张腿。
和邵斯炀做,更多的是兑现当初随口说出的承诺。
坐起身的邵斯炀,开始舔吮江尹一两腿间软绵绵的地方,他舔的特别卖力,吮的也十分细致,只被强行操开了后面,到现在体内都胀疼的江尹一根本硬不起来。
江尹一看着随着邵斯炀捋动的动作,本来十分合适的安全套,产生了一种饱胀的勒感。他红润的顶端泌出的液体,让他好像已经射在了里面一样。
江尹一在床上坐实,伸手握住被邵斯炀舔的湿润的性/器自己捋动起来。一侧的腿向旁边打开,把被干成深红色的洞露出来。
邵斯炀不是第一次看到这里,但跟之前被他舔的皱缩不同,这里刚被他操进去过,红的颜色比旁边深,内里还有个合不拢的眼儿。江尹一支着一条手臂,维持着在床上的坐姿,另一只手掌拢着性/器捋动,眼睫低垂,嘴唇时张时合的喘气。
露出来的被操红的地方,在手掌中慢慢抬头的性/器,与江尹一此刻隐忍的神情,混合成一剂强效的药物。
邵斯炀挽住江尹一的大腿,彻底趴在床上,吐出舌头给江尹一舔后面。
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的江尹一陡然睁大眼看了过来。
邵斯炀用舌头舔江尹一后面的褶皱,舌尖绕在外面打着圈,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江尹一后面猛地缩紧了。邵斯炀舔的更仔细,低垂的眼睫,偶尔从江尹一泛红的会阴搔过。
江尹一受不住干,也受不住舔,他放开手握着的性/器,伸长脖颈去看邵斯炀的同时,按住他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往后推。
"别舔。"这两个字是从江尹一牙齿里挤出来的。后面三个字,就带着喘,"不用舔。"
邵斯炀抬头看过来。他舌头还往外吐着,青涩的少年面孔,蒙着层深浸欲/望的纱。
"我用舌头给你舔软。"
"舔软了再操就不痛了。"
说完,他还完全把舌头吐出来,嗬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