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白露江尹一权律 本章:第24章

    他头还没抬到看清江尹一上半身的高度,江尹一就单臂撑着膝盖,往前倾着身体,主动和他对视,“敖哥——你想之前的事过去是吧?”

    他这一声敖哥叫的怪亲,却没有什么真心。

    “可以。”江尹一说,“我给你个机会。”伸手从口袋里摸了个打火机,连着一盒烟一起抛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他之前跟陆敖他们玩的时候,就这么分烟的。

    陆敖听他叫自己哥,还怪高兴的。想从地上爬起来,然而全身肌肉因为刚才被电的一直痉挛,有点难以受他操控。他站不起来,就这么爬到了桌子边儿,手心向下从桌面上够下烟和打火机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抖着手给自己点。

    江尹一看着他手哆嗦了半分钟,都没把一根烟点燃,就自己过去,蹲在他跟前打燃火机,把烟喂给他。

    近距离看着他的陆敖说话了,“原谅我了?”他上下牙关还磕磕碰碰的响。可想刚才被江尹一整的有多狠。

    “还差点。”江尹一就蹲在他跟前,“你回武汉——弄点傅乘光犯法的东西给我。”两指在陆敖眼前捻了捻,“我知道你们一块玩儿,这种东西只要想弄就弄得到。”

    “敖哥,我回武汉之后不会动你。”

    “以后我们也还是朋友。”

    陆敖舔了下因为汗出的太多,干的有点起皮的嘴唇,他知道江尹一打算回武汉的事,但没想到,他连傅乘光也盯上了。傅乘光是什么人?

    “景姚童,他们家背景浅,弄他们,也都弄的动。但傅乘光——尹一。”陆敖劝他,“在武汉,别惹他。”

    “我非要呢。”

    陆敖看江尹一一边眉扬起来,漆黑的眼就这么望着自己。是真的年轻,是真的张狂。

    陆敖弄明白他迷江尹一哪一点了。他征服不了江尹一这种从头到尾充满着变数,怎么打压都驯服不了的人,所以他成了被征服的那一个。

    玻璃罐里的珍珠和蛇

    陆敖是发烧带伤回的武汉。

    跟上海那闹着玩一样的小雪不同,武汉早叫一片厚厚的积雪覆盖。

    坐进陆家来接他的车,陆敖就扶着滚烫的额头仰靠不动了。

    车慢慢的驶出机场,即使没睁开眼,也知道司机在看他的陆敖哑声道,"去医院——还有我带伤回来的事,别跟我爸讲。"

    "明白。"

    已经烧的昏昏沉沉的陆敖,低下头透过横在眼前的手臂,看到了被他抓着的手机。按亮手机屏幕,看到上面存储的没有备注的上海号后,他脸颊抽动了一下,随即带动嘴唇往上掀了一点。

    好歹给了他一个机会。

    ……

    金棕色的小马,四肢修长,额头一簇白毛,站在牵它出来的人身后。

    闻科转动手机,跟要给过生日的女儿买匹马的蒋旭相看,"这只才出生没多久,亲人,温顺——也是今年马场繁育的小马里我最喜欢的一匹。"

    "里面还有匹白马,也还不错。"随着他说话的声音,马场里的工作人员也带着视角往前走去。

    前方的马厩里,果然还站着一匹雪白的小马。

    蒋旭显然更信任闻科的眼光,只看了一眼就道,"刚才那匹,让我再看看。"

    正在通话的屏幕上的视角,又回到了刚才。蒋旭仔细看后,道,"种马是你原先比赛那匹?"

    闻科嗯了一声,蒋旭就再没有犹豫的敲定,"那就这匹吧,就养在你这。"

    "我让人给你办手续。"闻科招了招手,通话的工作人员马上会意,拿了份血统证明和白纸黑字的文件来。

    在旁听到他们谈价的江尹一,听到一时兴起的蒋旭,仅通话就和闻科敲定的三百万的买卖,脸色也没怎么变化。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圈子——说是在他们圈子里最不争气的闻科,除了山地雪场,温泉酒店之外,居然还有个规模不小的马场,那他们之中争气的,又该是个什么样。

    这么想着,江尹一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小屈身上。

    闻科爱玩,他时间也都花在了玩儿上,为人相对简单。徐途忙于工作,和他交集最多的就是在牌局上,光从他什么时候说出的话都滴水不漏就能看出,他这人心机城府不少。但小屈——

    他从来没有显露出过喜恶,让人连揣度他为人都不知道从哪里揣度起。

    他的目光,小屈自然察觉的到,但当江尹一起身走到他面前,他才抬起头来——

    "我伤好了。"江尹一说,"打一场试试?"

    小屈看着他已经平整的额头,应允道,"可以。"

    身边的徐途起身,商谈小马怎么驯养的闻蒋二人,一起望了过去,"怎么了?"也是抬头,他们才发现客厅里的江尹一跟小屈都不在了,"他们人呢?"

    "他们换地方打架去了。"

    "什么?!"这两个人怎么会动起手?!

    徐途可没有要过生日的女儿,对马场的话题也并不感兴趣,在那干坐半天了,才遇到这件有意思的事,他的手指还挨在沙发扶手上,"打着玩呢他们——一起去看看?小屈可是好久没动过手了。"

    ……

    鱼骨状相连的木质地板,看起来要比瓷砖少些硬度。脱了翻领外套的江尹一站在小屈面前,将外套丢在地上后,转了下肩踝,等他热身说开始。

    让他没想到的是,小屈将袖口捋高后,就抬手向他招了招两指。

    明白他是示意开始的江尹一直接挥了拳头,一般人都会下意识抬手抵挡的攻击,被小屈侧步躲开。

    一击不中,江尹一咄咄紧逼——他最厉害的地方是腿。他不清楚小屈到什么程度,蛮谨慎的用快速拉近身位后的肘击起手。这种进退都有余地的打法,用来探查实力再合适不过。

    只肘击需要钳制对方的手,小屈跟看穿他打法似的,一直在退避。江尹一抬腿想封他一侧退路,逼他动手,他也这么做了,只让他没想到的是,小屈反应比他还快,他抬腿去抓小屈势必会挡的手的瞬间,小屈先一步按下了他侧踢过来的腿化解了他的拳脚。

    江尹一本来就会打架,练拳击还增驾加强了不少核心力量,但跟小屈打个照面,竟然没讨到任何好。

    徐途带着蒋旭跟闻科上来的时候,小屈正在挽袖子,他们都以为还没动起来手,看热闹似的抱起臂来。

    知道他不弱的江尹一放开了。只他还是低估了小屈,近距离的肘击不成,拉远后的侧腿踹也一样,没什么多余动作的小屈,不仅预知他会抬腿的抓住了他的脚踝,还险些别腿进来,让他失去重心倒在地上。

    这打法干净利落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也是看出江尹一是被小屈压的死死的,徐途在边儿上开口,"小屈进过部队,你跟他打什么。"

    他这话反而让江尹一更好战了,两人短促交手几回,以江尹一被钩踢摔倒在地为结束。本来想过来的徐途,看江尹一迅捷起身,就又顿下脚步。

    几次吃亏,几次失利倒地的江尹一,喘着气再想爬起来时,被单膝倚地的小屈拦肩按了回去。因为剧烈运动,小屈平常没什么太大表情起伏的脸上,也有了些能显示情绪的红晕。

    他嘴唇微微张着,笑容里带点喘,"还没打够?"

    平常小屈也笑过,今天的笑容却很不一样。

    徐途闻科几个这才走了过来。

    "这么多年没看你动过手了。"他们这话是对小屈说的,然而目光却望着被压倒在地上的江尹一——即使见过江尹一身手的闻科,也没觉得他能赢过小屈。

    仰面躺在地上的江尹一脸上有汗,气息重到几乎是从鼻腔里喷洒出来。

    几个人都站着,看江尹一,都是眼珠向下的俯视,不知道是因为这个角度,还是其他原因,江尹一看他们,个个的表情都有点和平常不太一样——平常一个个都如沉敛的湖水,现在那湖水里起了漩涡。

    受不了被以这种角度俯视的江尹一,只看他眼前的小屈,有点懊丧似的狠皱了一下眉,平复剧烈的喘息道,"我打不过你。我认了。"

    玻璃罐里的珍珠和蛇

    站起身的江尹一,弯腰从地上捡起外套,却没有马上穿上身。

    小屈在后面问他,"想学吗?"

    江尹一身影顿了顿,回过头来看他——学是当然想学,小屈是他迄今见到的身手最好的人,但他本身都还有求于小屈呢。

    也是知道他不会主动开口,小屈道,"我可以教你。"他知道以江尹一现在在上海经营的东西,对上傅乘光,真没几分胜算,但作为对面前人勇气可嘉的奖励,他不吝为他增加一点筹码。

    ……

    "鹦鹉螺系列的,看表盘像是5740G,公价都要一百多万。"

    "之前戴的万国也三十几万。"

    "啧啧。"

    听着茶水间里的同事对江主任新表的议论,接满了热水的陈舒欣盖上了杯盖。

    江主任背景非凡,在司法局是公认的事,即使他平常穿着简单,但偶尔更换的腕表,还是会引起一直好奇他家世身份的同事的议论。陈舒欣有时候听到了,也会恍惚一下——有钱有颜有背景的上司,多次照拂自己。有点太电视剧了。

    拿着保温杯出来的陈舒欣,正撞上往外走的江主任。他这几天来去匆匆,在司法局的下班时间比之前更早了。

    陈舒欣一直目送他到长廊拐角,江尹一并没有发觉,一路都走的目不斜视。

    "舒欣,舒欣。"

    "啊?"

    从她身后走出来的同事,拍了拍她的肩,调侃道,"盯着人江主任看干嘛,你不会——"

    陈舒欣只是看他走这么急,想他是有什么事。被同事这么一问,当即噗嗤一笑——她对江主任有好感,但绝不至于喜欢。毕竟对方并没有跟她玩过任何暧昧,身边还一直有人提醒她,他背景不凡,很受美女欢迎。这样她都要一厢情愿做梦的话,那真是昏了头了。

    ……

    江尹一是接到小屈说今天有空可以教他的电话出来的,小屈的车就停在外面,是辆很低调的红旗h9,江尹一以为和之前一样,是小屈派来接他的车,坐进去之后,才发现坐在驾驶座上的竟然是小屈。

    比起江尹一的惊诧,小屈倒是一脸平静的开始转向。

    天气转冷,路上那些高调的跑车也少了很多,开出一段距离的小屈,像是朋友间闲聊一样的开口,"在司法局怎么样?"

    "事少。挺适合我。"

    "下个月检察院要退一批人下来,我帮你打声招呼。"

    江尹一当然明白小屈说的打招呼是什么意思,他没有拒绝——他升迁的太快,都议论他有背景,工作轻松,也是因为他本来就没根基没阅历。不过无所谓,他只是要更高的职衔所附带的裙带价值而已。至于在司法局里长久立足,他并没有想过。

    前方红灯,小屈停车等待时,食指在方向盘上有规律的轻点起来。

    坐在车后座的江尹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注意到他这个手上的动作。他很想问小屈,一直都是他在扶持自己,他要自己为他做什么呢?

    江尹一想问但不敢问。

    他直觉小屈最后要的东西不会简单,或许还会是他付不起的东西——不过不论他要什么,只要他不主动开口索取,自己就可以暂且装傻。并且自己要的也不多,只要达成目的,就可以抽身离去。

    ……

    小屈带江尹一去了联合训练基地,只不过和松散的外部相比,越往里走,戒严的就越厉害。在小屈开车穿过第三道大门时,门外岗亭里的哨警,就已经是端着枪了。

    只不过小屈的车开过去,对方并没有拦下询问,在行了一个军礼后就直接抬枪放行了。

    门内四处竖着的军事管理区的标识,高墙沙地,甚至还有立靶的射击训练区。

    小屈在一栋楼前停了车,在下车后,看到跟他一起下车的江尹一满是不解的目光,他没有说什么,直等到他安排过的,专门接待他们的人,带他们进到楼上的房间后,他才开口道,"我说了教你,没说是我亲自教。"

    话音刚落,两个身着印有训练基地标识的衣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小屈继续道,"我给你找了更专业的老师。"

    两人脱掉厚重的外套,露出结实的臂膀,在小屈的示意下进行了近身搏斗的演练——只是演练,招式都已经相当凌厉。

    两人在交手中,其中一人被对方按下颈项,后颈受到肘击的同时,面门也被对方屈膝顶撞了一下。虽然因为只是演示,卸了不少力道,被肘击后颈的男人,也还是暂时失去攻击能力,单膝在地上跪了一会才站起身来。

    一旁观战的江尹一,抿了抿嘴唇。

    小屈找来的这两个人的厉害程度显而易见。出手干脆利落,直取要害——要是在要遵守规则的拳击台上,这两个人都有跟江尹一上次见的那个冠军的水准,但如果在不用遵守规则的台下,他们要赢或许还用不到一分钟。

    "看清了吗?"见两个男人挺肩背手的面向他们站定,小屈问江尹一。

    江尹一点了下头。

    小屈让两人继续演示,等将十一种近战格斗技巧全部演示完,江尹一开口,"我能和他们试试吗?"

    "他们是特警,收着下手也不会轻。"小屈说,"我今天叫他们来,也只是教你一些技巧。不是想看你受伤。"

    "你先学吧。"

    学拳击的时候,江尹一都没有再遇傅乘光后,能够打赢他的把握,但现在,他有了。

    看着目不转睛的江尹一,小屈倒不再像平常那样隐晦的看他,他就这么盯着江尹一的侧脸——他已经有点被这个人吸引到的,但尚且还在能够自控的程度。但将他打磨的更锋利,好让他更吸引自己,这和玩火自焚有什么区别呢。

    玻璃罐里的珍珠和蛇

    微微海风,吹动杯子上装饰饮品的薄荷叶。

    坐在朝海露台上的邵斯炀,穿一件圆领钉珠的紫色毛衣,背靠在椅子上,低着头心不在焉的摆弄着手机。比起已经零下的上海,气温徘徊在十几二十度的珠海要宜人的多,但他就是心不在焉。

    "斯炀——"穿着法式斗篷毛衣的女人走了出来,"走了,爷爷接我们过去吃饭。"

    邵斯炀收起手机,起身站了起来。

    女人带着他下楼,白色的海景洋房外,停着辆奔驰商务,上车之后,陪邵斯炀坐在车后座的女人,看出一直望着窗外的他兴致不高,哄他高兴似的从包里拿了本房本出来给他,"这是你爷爷在上海的美术馆——说看你这次回来不高兴,要我给你的。"

    "没有不高兴。"邵斯炀没接,仍旧望着车窗外在阳光下粼粼的海面。

    "你这孩子。"

    "他不要,就先放你这。"坐在副驾驶的男人开腔。"爸也是,斯炀才几岁——从小这么宠着。"

    "都说隔代亲,隔代亲,爸就斯炀这一个孙子,不宠他宠谁?"

    听着车内父母二人的言语,望着车窗外的邵斯炀又想到了还在上海的江尹一——江尹一说和朋友过。朋友?他家里的人呢?他好像从来没听江尹一提过他的家庭,一次也没有。

    ……

    江尹一体能好,各方面的短板又都在拳击馆里补足过,现在学起来,绝对可以算得上是进步神速。

    也就大半个月的光景,江尹一就能和小屈找来教他的两个特警过过招了。也因为江尹一一门心思全扑上去,整个人看着要比之前精瘦了一些——他本来就不是单薄瘦削的体型,练拳击时附带的体术训练,让他肩背手臂都厚了一截,现在练格斗,肌肉变的更凝实,薄薄的覆在骨头上,看着可不就是瘦了吗。

    但他的拳头确实是越来越有力的,攥起来挥出去的时候,甚至都有惊人的破空声。

    "碰!"

    在观战的小屈的注视下,江尹一被抱摔在了地上,同时被江尹一的双腿夹颈的男人也跟着倒地。江尹一粗喘着张开腿将对方放开,等对方站起来后,他才按着木地板坐起身。

    小屈走到他面前,"训练从后天就要暂停了。"

    江尹一闻言抬起头来。室内开了空调,虽然开的不高,但已经足够剧烈运动的江尹一汗湿衣服。

    "要年关了。"小屈给出理由。

    江尹一这才想起新年将近,他点了点头,将衣服拉起来擦了擦流到眼睛里的汗。

    小屈看着他这幅坐在地上擦汗的样子,没来由想到了自己小时候被人送的一条杜宾,那时候耳朵已经被裁了,看不出凶相,只觉得它又乖又可怜。

    擦完汗刚放下衣服的江尹一,就看到小屈递过来的手。江尹一也不客气,抓握上去后,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来,"谢谢。"

    "我有点事,现在就要出门——你洗完澡就自己回去。"江尹一这几天都在小屈家里洗澡,出的汗太多了,衣服几乎是贴在身上。

    "我知道了。"

    看着江尹一出去之后,小屈给陪江尹一训练的两人一人签了张支票,两人都没收,因为小屈能帮他们的可比这支票上的金额多的多。

    "这个是他给你们的,就当这大半个月的辛苦费。"钱确实是江尹一给的,不论小屈拿什么好处打动他们,他都付了自己该付的那一份。小屈将支票重新递给他们之后,拍了拍他们的背,"回去吧。"

    ……

    江尹一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时,小屈已经不在了。

    落地窗外,草坪宽广,雪花飘飞。江尹一站着看了好一会儿,才给小屈去了个电话。

    "我走了。"

    "嗯。"小屈此刻已经坐在车里了。临近年关,徐途闻科他们都忙的不见人影,他不可能不忙——上海各个名门给他送来的请柬,堆的都快摞起来了。但他还是陪江尹一陪了大半个月。今天这场宴会,他不得不去,"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江尹一笑了一声,"你也是。"他也知道这段时间估计见不到小屈了,"对了,新年快乐。"

    "还没到新年。"

    "提前跟你说,毕竟新年的时候,不一定能见到。"走出去的江尹一已经带上了门。

    也确实是这样,从今天到新年,小屈的时间已经排满了。

    江尹一挂了电话,走出去后,打了车回家。隔天上完司法局最后一天的班之后,江尹一也正式放假了,打了通电话给他的夏挚,当晚就带着高嘉宇提着啤酒和打包的干锅找到他家来了。

    夏挚一进来就说,"聚一聚,聚一聚,不然在上海过的这个新年太冷清了。"他就比江尹一多夏颜这个妹妹,两人相识这几年,也确实一起过过好几个新年。

    夏挚把干锅架上,开了啤酒,把气氛弄得还挺热闹的。高嘉宇话还是少,拿着筷子就在一旁听着。

    桌子上堆满空啤酒瓶,江尹一难得跟他们喝的烂醉。直到第二天,被电话吵醒时,江尹一脑子也没多清醒——

    "喂?"

    "我回上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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