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柄枪操嘴是什么感觉,如果几年前有人对顾青芒说这种可能,那个人都必然会被顾青芒拖道公海里谓语,可此时……
舌头被那柄枪磨得生麻,那柄枪压过不时颤抖的舌尖,不是拔出来挑拨那条柔软的舌头,也轻轻压住了舌根,顾青芒的眼睛微红,手紧紧地握住了陈斐的那双手腕,只是顾青芒的这个力道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陈斐。
那柄枪带着金属的异味,动作温和,在顾青芒的嘴里抽插着。
只是那枪支再怎么温柔,也依然是冰冷而又危险的凶器,也无法改变此时那根柔软的武器在嘴里慢慢地顶弄着。
这柄克重比市面上的所有出售手枪的重量都更高的枪深入一指节的深度,没有继续下压,就顶着顾青芒的舌头来回玩弄。
空气里冷雨,山林里微弱的草木气息,口腔被枪前后的推动着,森林中一切的视野都迷蒙不清,顾青芒看不到自己的脸,也看不到陈斐的脸,
顾青芒微微喘着气,他的下颚张开久了而有些发麻,口腔发酸,他的轻微发抖,却在盯着那柄手枪时,脑海里却在刹那划过了一个想法。
……这柄枪,刚才上膛了。
而手枪,是会走火的。
27,怜悯你要杀了我吗
那柄看起来像是非制式改良的手枪射击口上有一块小小的凸起准星,那一个尖端最多3厘米,但是放在嘴里的时候,那个细小的尖端摩擦过舌尖,就像是一个尖锐又凸出的小口在舌苔上慢慢地抵弄。
整个枪支冷却很快,雨水沿着陈斐的这柄手枪一路往下蔓延,手枪能进去的地方终究有限,那手枪的稍微深入一指节长的距离,就被扳机外的手托卡住扣住了唇部的位置,低压在了柔弱的唇缝上。
那冰冷的雨贯在喉咙间,在急速下降的体温让顾青芒的大脑越发胀痛,但在这一瞬间,在这个乌黑漆黑的森林中,他抬着眸子看向这与自己曾经有过鱼水之欢的Alpha,有过过深身体标记、又因为时间距离而变得陌生的Alpha,身体不由得瑟缩起来。
进去部分的枪杆套筒摩擦的时候,很冰。在顾青芒的略有苍白的唇缝中缓慢地进进出出,顾青芒僵硬在了原地,他的唇齿微张,音乐可以看到在顾青芒嘴唇中柔软而又粉嫩的舌尖。
顾青芒琥珀色的眼珠被雨浸透得像雪,稍微抬起的眼珠紧紧地盯着陈斐。
那舌头有着和此时的顾青芒脸色格外不同的红润,那粉嫩艳红的舌尖被逐渐降温的枪杆挑起,又被那枪压住舌头慢慢地玩弄。
那舌尖被一柄枪的模样自然是色情的,殷红的舌尖在被枪柄顶弄推动往上压的时候,舌头被推出了一点,一点含不住的口水从顾青芒的嘴角流下。
顾青芒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
他身体在僵硬的时候并不明显,但陈斐察觉到了,蹲在顾青芒身前的陈斐手扣住了顾青芒的喉咙,动作算轻,让顾青芒仰头看他:“被吓到了?”
陈斐的食指压着顾青芒的唇,无名指往上一顶,动作自然地分开了顾青芒的嘴唇。那枪的动作依然狎昵而下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压着顾青芒淡薄的唇内缓慢抽插。
那动作很慢,但顾青芒的神经却紧绷起来,他合不拢的嘴里隐隐约约闻到了刚才枪击射杀人的火药气味。
冰冷的森林,凌冷的雨,意外出错的伏击与死亡命隔一线的紧绷,都让顾青芒的意志在被动摇。
以及在堕入山林中看到陈斐的错愕,以及心中那一瞬间的怀疑、伴随着许久未见的奇异心脏震颤感。
所有的情绪挤压做一团裹在喉咙内。
顾青芒的喉咙发紧,浑身冷,温度被雨水带走,却因为这种武器捅在这么危险的地方玩弄而发凉。
生理性恐惧的本能让顾青芒却忍不住颤栗,他的脸色本就因为冷雨而发白,此时更是因为那柄可能会走火的危险手枪还整个人轻微痉挛。
顾青芒这个人确实是硬,但不代表他不怕死。
人都是怕死的,即便顾青芒一定要死的话,他也不会选择枪支在喉咙内炸开的死法。
那很痛苦。
那柄重量不俗的手枪越是揉压着舌尖,顾青芒就越发能够认清这是一柄极具有杀伤力武器。
顾青芒以前磨过枪,他那时是较为瘦弱的Omega,虽然身高比其他Omega来说更高,但是手臂的力量天然就生理性的比Alpha弱上一点。
那时候在进行Alpha专属的枪支熟悉训练时,顾青芒就走火过一次。
那次走火的经历绝对不算好,那时把枪递给自己的Alpha并没有关上保险,而顾青芒接过来之后,手枪幸好是斜斜对着土壤的地面,那手枪一触碰到手上顾青芒稍微手指碰到了扳机,枪就走火了,巨大的后坐力震得顾青芒当时整只手都在没法用,疼。
顾青芒记到了现在,也因为顾青芒本身就对事记忆深刻,此时他看着这柄因为雨水而退温的手枪而瞳孔轻微收缩。
刚才顾青芒还能因为一时被陈斐的命令蛊惑,真的就去舔那个枪眼,可此时冰冷的雨冲刷打散了顾青芒脑海里的所有淤泥心思,只剩下了被压着舌头的细微恐惧。
他的琥珀瞳轻微凝固,陈斐压着分开的两根手指中,中指从手指压开的缝隙中挤压进去,那根中指滑过了顾青芒的舌尖,压在上颚的食指用力了些,那手枪上面的准星没有扣到唇,从顾青芒的嘴里滑了出来。
随后,顾青芒就见陈斐握着那柄枪动作流畅地就往身后扣动了扳机,惊起了身后的几之飞鸟,这柄枪的后坐力很大,但陈斐单手就能撑住这柄过于沉重的枪械。
以这个速度来看,陈斐没有上膛也没有扣保险栓,那闭膛连发的声音让顾青芒整个人都发白了。
在陈斐转过头,手扣住了顾青芒的下颚时,顾青芒盯着这个有一年没见的、还在自己身体里打上了标记的Alpha,他颤声问:“……你要杀了我吗?”
漂亮冷峻的Omega躺在了泥地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抬起,此时因为一瞬间的胆怯,露出了与寻常时格外的不同的脆弱。
也可能是因为今晚顾青芒受的伤足够的多,Omega受伤后总是会示软,顾青芒的唇发着抖,第二次颤抖地问:“你要……杀了我吗?”
顾青芒的手指扣在泥土里,他那张瓷白而静美的脸因为雨水而变得苍白,五官的线条也因此而变得更为凌冷立体,也格外狼狈,但又因为这种狼狈,顾青芒整个人都带着几分触目惊心的美感。
陈斐的枪在手指转了一圈,把手枪扣回了腰间,眯着眼打量着顾青芒,最后陈斐微微侧过眼睛,又移回来,“杀你需要这么废功夫?”
“真麻烦。”
陈斐也见顾青芒这样也没继续了,他冷冷地俯视着顾青芒:“腿伸出来。”
顾青芒留着冷汗看着陈斐,陈斐半蹲下来,从身后抽出了他那条狙击枪,把那狙击枪的弹匣卸掉,也不嫌浪费,把狙击枪放在顾青芒的腿边做固定工具。
陈斐手一模就确定顾青芒是小腿骨折,他脱掉了身上的连衣帽,把衣服绑在了顾青芒的伤腿上固定好,单手就把顾青芒整个人抱了起来,顾青芒的坐在陈斐的手臂上,陈斐那武装箱子随手就扔在一旁。
单手抱可以,但是会碰到顾青芒的断腿。
陈斐两只手撑抱起来,往山下走。
顾青芒喘着气,意识越来越昏沉,过冷,腿折,已经精神上的疲惫,在被陈斐抱起来的时候,就有些控制不住地走向昏沉。
在意识彻底昏迷的前夕,顾青芒抬起了沉重的眼皮,只在漆黑的影子中看到了一个模糊抱着自己的人影,很远,也很有距离感。
顾青芒此地昏迷过去,手却艰难地扯住了陈斐的衣服布料。
*
剧情中,作为未来最大的反派BOSS,顾青芒会因为此次失利而被俘获,同时也在折磨中彻底报废了两条腿,在病痛中,走向阴郁与冷傲,彻底走向偏执。
这是原书的剧情。
陈斐本不想掺和。
他在国外玩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一年里陈斐做了很多,但那些事都只是附加价值,重要的是,陈斐过得痛快。
只是脑子里转了一圈,陈斐脑海里过了这个信息,刚回来的时候,也用自己独特的消息手段收到了这次顾青芒里面的人反水。
陈斐甚而只需要漠然视之,这个手段恶劣,性格暴躁,一点也不可爱的Omega就能尝到最大的教训。
顾青芒本就是个会被剧情框死的炮灰,即便陈斐什么也不做,他也注定要成为主角攻受的垫脚石,成为他们成功的最大战利品,并且在剧情中,顾青芒名下的产业将会以合情合理的形式,落在他们手里。
陈斐便有些不得劲了。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呢,顾青芒就死了,陈斐便有种一圈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不够痛快。
想来想去,陈斐便在远在百米外的位置架了狙。
不架不知道,陈斐上楼的时候遇到了不少同行,顾青芒的安保显然脆弱如同纸糊,或者说有一块故意被放了空门。
想来是准备良久。
伏击在暗处的猎手被更大的猎手捕获,陈斐简单地把定点狙击的人全崩了之后,顾青芒也算安全地上了飞机。
但真帮了顾青芒,陈斐的心里又有些别扭地不得劲了。
28,嫉妒三人行必有一个多余者
陈斐把脑海里的思绪掠过。
顾青芒的体温很低,陈斐审视了他一会,又移开了眼珠。陈斐接通了耳麦,手抱着顾青芒往下走,那边说了句什么,陈斐手放在顾青芒的咯吱窝上,把整个人架了起来。
陈斐往下走,耳麦那边的声音有些许过激,陈斐的神色却依然平淡,对于那边有些许激烈的话,只是轻飘飘回了一句:“所以呢?”
雨水浸泡着顾青芒的五官,冰冷的雨水冲刷掉顾青芒脸上的黑色泥土,也从他利落的五官上沿着脸部滑下,雨水浸泡着顾青芒的脸颊,在昏暗中迷蒙一层冷玉样的质感。
直到这时候,彻底昏迷的顾青芒才让人感觉:他确实是一个Omega,一个五官线条锋利深邃的俊美Omega,闭上了眼睛后,那种冷悍感通通化为纯粹的虚弱。
顾青芒的眉头不舒服的皱着,即便昏迷,他也的神色里也是硬气的、隐隐带着火的神色,好像下一刻醒了就要给人来一个自上而下的审视。
只是到底顾青芒在剧情里如何傲慢强悍,在原着里后期有多偏执疯狂,说到底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男性,一个不像Omega的Omega。
他越强硬,便也越显得脆弱,犹如困兽。
陈斐盯了一会,便移开眼睛。
雨下得冷。
*
顾青芒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通风良好,病房内气味很干净,顾青芒却感觉喉咙里有某种药剂的气味,一路倒灌到喉咙里,发苦。
耳朵里在嗡鸣作响,声音也隔得远,顾青芒喉咙里感觉到苦涩的液体从喉咙倒流,他的食管尤为不舒服,腹部也在翻滚,他硬是忍下了想吐的欲望。
他的手却猛地收紧,死死地拽住手里的衣物。从黑暗中挣扎地睁开了眼睛。
刺目的光刺激着眼睛,顾青芒的眼瞳收缩又回神,目光又一点点定焦。
干净的,白色的病床。
顾青芒脑海里昏昏沉沉,大脑疼得他的太阳穴一抽一抽,身体一阵冷一阵热,顾青芒转头看向自己地手上,只有一截衣服被小刀利落割断的布料。
顾青芒撑着身体猛地坐起来,手拽紧了那条衣物的布料。
“您醒啦!”一旁的医护道:“需要我替你叫您的下属进来吗?”
顾青芒的目光审视纯白的病房,好一会,在轻轻的喘气中,在确定是顾家名下的私立医院,顾青芒紧绷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
发现顾青芒醒来之后,手下的人就从外面进来,对着病床上的顾青芒说:“顾少!”
顾青芒身体依然带着恶心的不适感,他手一抬,旁边的医护马上递过一手帕,顾青芒那手帕捂住嘴,忍住吐的欲望,先问的第一句是:
“埋伏我的人,抓到了么。”
顾青芒手指抓住病房的床单,指节绷紧,压下那腹部的不适感,稍稍抬眼,那双杀戮果断的眼睛眉梢下压,冷冷看向自己的下属。
下属忙地低下了头:“抓到了,人已经抓到了!”
“透露消息的存疑名单已经放在……”
顾青芒抬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对背叛者似乎若有所感,顾青芒沉默了一会。他没有说话后,病房内便尤为安静。
这种凝固容易让人不安,于顾青芒的下属来说更是,然一会,只听顾青芒的声音略微放轻:“谁松我回来的?”
这个语气,和训话的语调似有不同。
下属不敢多问:“在您从飞机上坠落后,我们马上带着搜救犬寻你,顾老爷子也替你收了埋伏的尾巴……我们最后在一家急救的诊所找到了你。”
……马上?
顾青芒微微一愣,他手指揉了揉眉心,嘴角轻微抽动。
下属见顾青芒的神色有些不对,不由得低声问:“是我们搜救不利,来得太慢……”
顾青芒的神色愈发微妙。
只是他确实是累了,摇了摇头,做了个手势,那下属便麻利地闭嘴,也顺畅地过去关门,只是在关门前夕,那下属犹豫了片刻,道:“顾少,顾老爷子让人通知您过几天回主宅一次。”
顾青芒揉了揉眉心,眸光稍微冷了些。
病房内重新回归于安静。
顾青芒的手上挂着点滴,头依然昏昏沉沉,身体里脊椎的地方酸软无力,显然是伤到了,身体里软绵绵的,提不起劲。
可能也是年纪往上,人的身体就越不经熬,稍微受了点伤,就感觉到整个人根基被抽之感,只剩下纯然的疲惫。
顾青芒的脑海里嗡嗡作响,轻微的耳鸣,只是此时在安静中,顾青芒的脑海里却突然浮动过一个念头。
这次的埋伏,和陈斐有关吗。
这个念头一滑过,顾青芒的太阳穴就一抽一抽的疼。
陈斐手里非制式的枪,以及陌生和依然捉摸不定的态度……
顾青芒呼了一口气,后背靠在后面的背枕,稍微的仰头,目光有些遥远。
……确实是很久没见了。
顾青芒抬起手中拽住的这缕衣服布料。
*
陈斐回了家。
事实上他回不回家已经无甚所谓,他没走原主的道路,也对原主的父母没有什么感情,既然原主的父母可以因为利益随便的把他绑到顾青芒的床上,而在剧情中原主按理来说已经被顾青芒送走。
现在能活着,全靠陈斐自己。
那么,陈斐便也就认为,自己对于陈家没有太多的义务关联。
只是到底顶替了原主的身体,做事也不能做太绝,就这么把原主不厚道的抹去,也不符合陈斐做人的原则。
陈斐捏着鼻子回了陈家。
他回去陈家的时候,陈府邸中的管家倒是没有换,只是在看到陈斐时老半天没有认出来,许久才憋出一句话:“你还活着?”
那一声你还活着让陈斐眉头微挑:“怎么,我活着你不高兴?”
那管家忙摇头,只是马上招呼着陈斐往里面走。
见了原主的父母,他们对陈斐的回来也没有太大的感触,只是拍了拍陈斐的肩膀,说了句回来就好。
这下,陈斐品明白了。
估计陈家人以为自己被顾青芒扔海里了,尤为平静自然的接受了这件事。此时回来,似乎也不见得这些人多开心。
陈斐啧了一声,心道晦气。
他在陈家待了两天,也没说自己如今身份,安安分分依然做个漫散的公子哥。
既不高调,也不张狂,就只是懒散,倦怠,喝酒的喝酒,飙车时飙车,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性子散漫的Alpha会是前一段时间把外头搅得不得安宁的存在。
陈斐在外溜达了两圈,又把原主的那些狐朋狗友叫了出来,可惜一年时间那些个公子哥该继承家业的继承家业,该步入生活的步入生活,越是越到了,只是这些人让陈斐感到没劲。
没劲。
这里就像是一滩无趣的死水,陈斐都不知道自己回来干嘛。
现在是回来陈家的第四天。
陈斐在A市放松了一段时间,他的行踪确实鬼魅,然漫散起来时也确实漫散,吊儿郎当似的,但看他确实也是个真正的公子哥,人也没架子,但性格绝对不是好相处的。
陈斐周边的酒友又换了一圈,他正坐在了会所喝酒,喝了两杯,经理就小步走来,身后还带着一排长龙的打手,这个架势给陈斐看乐了。
他瞧了一会,品出了一种轻微的熟悉感。
他放下了酒杯,慢悠悠地跟着出去了。
陈斐跟着往外走,那经理指向了小巷子,只是没想到外面的人不是自己想到的那个坏脾气Omega,而是……主角受温雪团。
可以说一年后的顾青芒确实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温雪团给陈斐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眼前的温雪团气质更为的成熟,带着Omega熟烂的香甜,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特殊的优雅。
此时的主角受在剧情里应该是舔狗无数,石榴裤下优质Alpha不尽其数,又能完美平衡,温雪团当前的声势越发浩大,同样是有名的生物公司,同样是Omega但有手腕的身份,已经隐隐有与顾青芒对标的架势。
陈斐盯了一会,礼貌点头,不热情也不热情,“有事?”
温雪团道:“这些年,你去哪了?”
他这句话短暂和顾青芒的话重叠在一起,只是顾青芒那话姑且的能算可爱,温雪团这句话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陈斐轻飘飘地看了一眼温雪团,并不答话。
他此时似乎因为看到温雪团而无聊,显而易见的无聊,目光稍微往旁侧看,随后笑了一下,勉强还算是礼貌:“被顾青芒扔海里游了一年。”
陈斐笑:“做鱼去了。”
温雪团的笑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