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了会,转眼中秋将至,没想到此时洪承畴的兵不进反退,逆向离开了河南。
此时曹想起了当日与如知的中秋月圆之约,眼见秦川无事,便想启程赶赴江南。遂著书一封遣身边随从先行带回,将信交给军师,交待自己的行踪。辞别李自成和各家义军后,曹上马立刻拍鞭疾行。一路餐风宿露日夜兼行,十日后终于抵达金陵。先寻一间客栈简单盥洗后,再换搭小艇直趋松江南楼。
此时一轮皓月当空,由于今夜正是中秋夜,路上游人如织,远处烟火点点。文人雅士在夫子庙前吟诗诵曲,秦淮河畔歌舞升平,整个金陵城沉浸在一片欢乐中。
船橹轻摇,不多时南楼已在眼前。曹先按下澎湃心情,缓步登入楼内。老鸨见客来,眉开眼笑的吆喝着说:‘客官请里面坐!’
曹英从未曾见识过欢场,刹那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老鸨见他动作生疏,怕影响后续的来客,赶紧主动帮忙安排座位,待坐定后接着问他:‘公子可有相识的姑娘?’
曹英急忙点点头:‘我找柳如知姑娘。’
这时老鸨仔细打量了他一下,若有所思的问:‘莫非你正是曹英曹公子!’
曹抱手客气回答:‘在下正是!’
‘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如知姑娘有信给你。’接着便上楼取信。
曹英落后将信拆来看,才知原来柳如知的老父身染重病,如知向酒楼告假回家照顾。曹英不禁跌足叹息:‘唉!天下竟有这种巧事!我好苦阿!’跟着起身便要离开。
才起身,便听到后方传来一阵杯盘碰撞声,继而有人大喊:‘把陆眉给我叫出来,否则我把这间楼拆了!’
常听人说"水柳烟花之地是个多是非之地",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曹英怕无端惹上麻烦,赶紧自顾自的低着头快步往门外走。
‘站住!’这时突然有人叫住了他。‘你为什么急着往外走,想找帮手是吗?莫非你是李魁那小子的手下?’
事出突然,曹英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呆呆站在原地。
‘来啊,把他给我打实了!’那人接着大喊。可见他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愿放过一人。曹英还来不及解释,七、八个壮汉便应声冲了过来,抡起拳头准备对曹英展开攻击。
‘慢!’一声娇叱适时从楼上传来。不一会儿,一个花样年华的姑娘慢慢走下梯来,众人眼前一亮,原来这女人拥有着绝世的美貌和倾国倾城的笑颜。曹英这一生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从那青春洋溢的风采中,曹英估计她年纪应不会超过十八。‘丁公子能否看在奴面,不与这人计较了!’
那姓丁的见猎心喜,眼睛直挺挺的盯着她,看的口水都要滴下来了。‘陆姑娘,我……’
一旁的老鸨子表情也立刻由惊变喜,走向丁公子说:‘丁公子您看,我们陆眉这不是来了,还跟您求情呢?’
场上这丁公子正是嘉兴县令之子丁武阳。接着哈哈一笑,对老鸨说:‘王妈妈,陆眉今晚我包了!’
老鸨又是一惊,尴尬的笑了起来:‘丁公子啊,您不会是开玩笑吧?’
‘怎么了,怕我付不出钱吗?’说完一甩手,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银票来。‘这是十两银票,单独赏你的!’
‘单独赏我?’老鸨子连忙拿过来一看,差点惊呼出声,居然真是一张十两的银票!这时她哪还管丁公子有多嚣张啊,只留下一句:‘丁公子请随我入内休息吧!’说完匆匆将陆眉带着……
‘等一下!’听后突然有人大喊了声。所有人眼光立刻往他身上集中。他接着说:‘陆眉今晚是属于我的,谁都别想跟我抢!’
丁公子马上怒呛:‘他妈的李魁,如果我偏偏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