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芒的手抓住了绿色的皮质沙发,腰腹耸起的弧度就弓起了一轮弯月。
“哈——哈——”
顾青芒的脸上茫然的,他的眼睛无神又茫然地望着陈斐,视线和意识都在短暂的高潮中一片空白,眼角的眼泪不住往下滑,他大口地喘息,腰腹因为脱离慢慢又软倒在沙发上时,顾青芒的眼珠子看到了陈斐那被香烟迷蒙了的脸。
高潮让整个细弱的生殖腔内都在颤动,柔软的宫腔内壁在挤压着压迫在内的性器,高潮的余韵是一阵一阵的,神经在因为高潮而跳跃,所有外露的皮肤好像到在这个情况发麻,腾升,升高,被空气刺激到的皮肤都在抒发着强烈的愉悦感。
“哈…啊哈……”
被情欲与欢愉刺激起的皮肤上戴上了鸡皮疙瘩,那因为愉悦而让皮肤像是烧成了柔软的水,余韵穿刺到四肢百骸,顾青芒躺在绿皮的沙发上,汗水让沙发湿透,高温的皮肤甚而能感受到绿皮沙发上因为皮肤在急速升温甚而感到了冰凉,也感到了汗水从身上留下来又被蒸发让皮肤感到刺激。
顾青芒身前的性器因为高潮而微微硬起,那微微颤颤的性器往上翘着,顾青芒的眼睛里有几分潮湿,在略微朦胧的视野中,顾青芒感觉到此时自己因为高潮射出过的性器又一次稍微硬起,性器在陈斐的眼睛瞎翘起时,似乎也把他某种羞耻心也抬起来了。
太狼狈了……
这一瞬间顾青芒连他都觉得自己骚。
陈斐无声地俯视着他,那一刻,顾青芒无比刺骨的感觉到,陈斐在审视他,就像是猎人在审视一只被抓上来的兔子。
哈……
顾青芒的脖颈青筋轻微跳动,腹部的皮肉在随着呼吸神经性的痉挛,那汗液淫浪的水光在顾青芒的腹部蒙上了一层发亮的光泽,白玉一样的身体也因为出汗而朦胧出一种…干净的味道,顾青芒洗澡后的那沐浴露的气味。
顾青芒是因为腺体有疾而没有散发信息素,然陈斐身上的Alpha信息素也尤为严实。
没有信息素,所有的感知都是清醒的,所有的欲望都是直白赤裸而没有任何借口。
顾青芒本仰头看着陈斐出神,顾青芒的眼神里带着一点被肏软的空白,琥珀色的眼睛里稍微被水雾朦胧后就像是被雪浸泡的宝石。
顾青芒的手还勾在陈斐的小拇指上,他的呼吸轻微,带着水汽的目光还径直地看着陈斐。
顾青芒那琥珀色的瞳孔里马上就好了伤疤忘了疼,或者说欢愉总是会让人忘记最开始的恐惧。
可能是因为……陈斐实在是太冷静了,冷静到顾青芒的某种隐隐约约地自尊带动起了火气。
顾青芒的手臂突然撑起沙发,他脊背依靠在那绿色沙发靠背,腹肌卷腹,突然带动着顾青芒整个人坐了起来。
顾青芒抬手猛地扯住了陈斐的手臂,他虽然是个Omega。但是顾青芒的格斗技巧也是练过的,力道绝对不轻,即便刚被肏到高潮,那手臂上绷紧的弧度,那流畅弹性的男性肌肉线条,肌肉在绷紧的时候格外富有力量感。
正常的Omega被这么肏必然已经瘫软在沙发上,但顾青芒早年也走南闯北,所经历的危险也不少,他腰腹突然发力暴起,在陈斐低头抽烟的间隙中,顾青芒手臂已经撑住了沙发,腰腹发力突然整个人以格斗卸力的方式一把环住了陈斐的胸膛。
陈斐在顾青芒动的时候他便已经抬手把嘴上咬住的烟拿了下来,往远一点的方向靠免得烫到人。
下一刻,顾青芒就已经小腿盘住一剪。
顾青芒依靠腰腹上的爆发力,覆盖着大腿上的力道,一整个往陈斐身上盘,依靠着身体与陈斐身上的夹角,要把人整个都往下甩。
陈斐单手撑住了沙发手一动,手反而抱住了顾青芒的腰以一个极为不适合发力的角度整个人抱着顾青芒砸在了沙发上。
“哼……”
顾青抬起带着汗水的眼睛,然而在陈斐抱住整个人沙发上压的时候,顾青芒却趁机在这个动作中抬起头,咬住了陈斐的唇。
陈斐也盯着他。
顾青芒这个Omega的眼睛里闪烁着欲望与渴望的光泽,甚而在此时露出了胜利那高高在上的微妙神色,眸光里带着一丝笑意,那笑几乎就像是一种微妙的挑衅。
顾青芒这个人果然很欠。
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蠢蠢欲动想要往上面来。
顾青芒的舌头往陈斐的唇里面探,陈斐的眉头微微扬起,神色在这一时间里闪过了微妙,他手扣住顾青芒的脖颈往下压,反而咬住了顾青芒的唇色,陈斐下口有点重,那一下咬破了一点皮,顾青芒斯了一声,然而手用力地扣住了陈斐的肩膀。
好一会,陈斐抬头:“你这个人真是……不知道怕。”
陈斐抬起顾青芒的手抹掉了两个人唇色间的口水,顾青芒这一刻的表情中闪过了微妙强迫症不爽的表情,那矜持的表情显而易见在说:‘为什么是用我的手……’
陈斐哼了一声,他抬手一下就手臂单手提着顾青芒的腰整个人从沙发上抬起来,顾青芒的核心力还行,只是高潮过的身体隐隐有些抖,他的腿还剪刀缠住陈斐的大腿,此时陈斐离开沙发在路上走的动作让顾青芒有点颠。
顾青芒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做爱留下的沙哑:“……去哪。”
其实顾青芒刚才高潮过身体就已经有些累了,只是因为莫名有些看不得只有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也见不得……自己在欲望沉沦时另一方还在自己前面表现对欲望无动于衷的态度。
这让顾青芒觉得自己很可笑。
陈斐单手抓住顾青芒的腰,刚才抱着顾青芒整个人背摔的时候,顾青芒就已经侧躺着被陈斐抱住了。
这个态度肯定是有点不舒服的,顾青芒挣扎了一下,就看到单手抱着自己的陈斐右手抬起了烟,放在嘴边吸了一口——那烟竟然还没熄灭。
陈斐呼了一口烟,往浴室走:“免得你等下失禁。”
顾青芒:“……”
一瞬间,顾青芒从陈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色气。
Alpha的色气,或者说,属于陈斐这个人的色气。
顾青芒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浴室门碰地一下被打开,陈斐随手把烟扔在了厕所内的垃圾桶,也那顾青芒推搡顶在了墙上。
陈斐一把扯掉了顾青芒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浴袍轻易的滑下,落在了顾青芒那双长腿的周围。
陈斐的眸光看向了一边的花洒,他似乎极为肯定等下顾青芒会挣扎,扯过了一旁的那花洒下的那条金属水管线,他挤压着顾青芒让他背对着自己,抬手动作自然地用浴室的花洒线给顾青芒的手腕打了个死结。
顾青芒有些隐隐约约不安起来,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眸光看着地面滴落下的水光。
做爱这件事……有什么需要不安吗。
即便顾青芒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上他的身体早就被T-3的药剂改造成一个淫荡的性爱容易,如何强烈的性爱都会在顾青芒的体内转成极致的欢愉。
也因此……有什么需要不安吗。
做爱而已,一个简单的拔插动作罢了。
顾青芒手臂还算乖顺地任由陈斐缠上了,对于顾青芒来说,既然绑了陈斐过来性爱,本质上也是他对自己的一次放纵。
顾青芒尝试把这种捆绑当成情趣,他也愿意去试着尝试或享受。让自己慢慢接受这个性爱的身体。
即便顾青芒不喜欢,可他除了让自己渐渐习惯别无他法。
只是此时这种无声安静中的氛围中,顾青芒的胸肌被压着顶在了冰凉的浴室瓷砖内,还是鲜有的开始感到了轻微的焦灼。
他贴面站在那瓷砖面前,一会,顾青芒就感觉陈斐手放在了自己的臀部,把他的臀高抬了起来,同时手也压着顾青芒的后一节脊椎让顾青芒的腰腹贴在了瓷砖上。
只是这样就让顾青芒感觉自己的臀特地翘了起来挨操一样。
臀部因为顾青芒曾经的锻炼而是紧实的,绷紧时那弹性的臀部愈发挺翘即便没有特意练臀,那屁股的弧度也是滚圆的。
顾青芒感觉自己的臀正在被一双手打开。
那臀缝中央的那隐秘的、刚才已经被肏开过的小口又露了出来,刚才高潮过而让那个小穴变得格外的泥泞。
陈斐的手拔开那个穴洞,那洞口因为有些被肏得合不拢而觉得打开的地方有轻微的凉。
顾青芒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手上被花洒上的那条喷头上的银色链子扣住,那花洒的水管在互碰后发出细碎的撞击声。
随后顾青芒就感觉到自己的臀被抬了起来。
那臀部被高抬时,整个大腿都在轻微地打颤,顾青芒整个胸肌都被压在了那冰凉的瓷砖上,他的身体重心一整个往前移动,那乳头碰在那冰冷的墙面上。奶尖都被冰凉的墙壁按压了进去。
顾青芒抖了一下,发现自己被压死腰往前顶,有些颤抖地腿也往上抬,腿后跟稍微得被往前推地踮起。
“陈斐……”
只是做爱而已。顾青芒放松了身体。
那粗硬的性器很快就尤为自然地顶住了那被分开的小口,顾青芒的手被往后帮绑住靠在了身后,顾青芒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侧皮肤还带着淤泥的红。
那依然硬不见软的性器又一次破开了Omega身后比Alpha柔软弹性的肠道,那肉棒马上就死死地顶开又缩回来的内壁,顾青芒的喉咙轻轻滚动,下一刻,那坚硬的性器就整根没入,慢慢往里一路顶进去。
“……啊、嗯……”
顾青芒的呻吟声惯来短促,能忍之后他就不太会叫出声。
他低低喘息着,性器进入得很慢,那穴口被摩擦的感觉因为慢而让人感觉到难耐。
阳具紧紧挤压过粉嫩肉穴,顶开了有些被肏肿的肥嫩穴眼,此时穴口里面已经在本能分泌黏腻的Omega淫液进行润滑,肉棒贴着高潮过后格外湿软的肠道,那本来发小小的肉花就越发紧实。
顾青芒垫着脚,脚尖轻微得绷紧,那巨大尺寸的阳具每一次进入都让他格外不适应,那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粉肉,陈斐这次有些温和的动作让顾青芒的耳后与脖颈皮肉都有些粉红。
那弹性极好的肠道慢慢地适应了进入的尺寸巨大的阳具,那阳具肏开发紧的穴道,一路熟悉又稳固地用一个缓慢速度,不容拒绝地顶开了那生殖腔的小口。
可能是因为这一次陈斐进入得慢,顾青芒弹性的臀部发颤,松软的肉口在努力的吮吸进去的肉棒,那粉色穴口被撑开到极致,被性器撞进去后几乎看不到一点缝隙。
“啊……”
顾青芒手指有些难耐,比起粗暴,这种有些缓慢地假性温情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找不自在,他垫着脚,慢慢地让身体适应这种进入。
那龟头又一次破开了生殖腔的小孔,迟缓地顶开了。
那熟悉的恐惧感又蔓延上来,但这次顾青芒有了经验,额头靠着冰冷的瓷砖,无声地绷紧了脊背。
有点痒……丝丝缕缕的痒从那被打开的穴道里蔓延出来。
雪白而肌肉线条明显的肉体紧贴在浴室瓷砖上,皮肉上还带着汗水留下的光泽,随着性器的进入而轻微颤抖。
那黑色有点长到肩膀的头发被转别开到一边,露出后脖颈肉上的腺体,那腺体上还残留着陈斐早上咬住注射腺体的牙印,红色的牙印痕迹格外的色情。
那具男性背脊的线条性感的背部在随着性器进入轻微打颤,陈斐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握着的那个挺翘的臀部,也看着男性的臀部在颤抖出一层肉花,慢慢地吞下自己性器的可怜模样。
那粗硬阳具慢慢消失在臀缝间。
陈斐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很轻微地动了动,那臀部后的性器很快就连一点根部也没看到。
那硬挺的肉棒一下子就顶在了生殖腔的最内侧,顾青芒被顶得皮肤又氤氲起潮红,那穴口稍微外翻着,在轻轻抽搐,可能是因为高潮过,顾青芒的身体反而更敏感,一点刺激都能让他隐隐有流水的趋势。
顾青芒哆嗦着,他感觉到性器进入后,那跟硬挺的肉棒顶住了柔软的内壁,而此时陈斐的手也已经往前覆盖顾青芒的腹部,带着温度的手掌盖住了顾青芒那带着腹肌线条的小腹。
这种几乎就像是怜爱一样的动作让顾青芒的眼睛稍微往后移,想看清陈斐脸上的神情,然而在这种静谧中,陈斐的手稍微发力,护住了顾青芒的腹部。
性器撞了起来。
“啊!”
即便顾青芒有所预感,还是整个都被顶得整个都在墙上移!
那性器区顶开那花唇与肉缝,滑腻的唇瓣被重重碾开,肉棒硬烫的抽动,那急速抽插的肉棒在压着那外翻肥厚的唇一路往前顶,也顶开了滑腻的褶皱,在被肏时那肠道在快速地流淌着淫液。
顾青芒的乳珠在墙上被磨着一路往下滑,他的脚尖被顶得越发着不到地面,那脚指头垫着往上顶,大腿痉挛打抖,那踩在地板上的脚拇指都在不住地打抖,脚趾扣住了滑腻的地板,那脚拇指都微微蜷起。
“啊……呜啊……”
顾青芒的阴茎挺翘起来,只是前面贴着墙面滑动着,可能是因为刚才高潮过,身体内壁反而更加敏感,刚才可以忍受的顶操,现在反而泛着痒起来,挨肏两下顾青芒的腰腹和内壁就有种说不出的麻和痒,刚才高潮的神经敏感性还没有降下去,被突然快速在深处捣鼓,神经上马上就比之前更快的攀升起来快感。
这也可能是为什么人后面会被做哭的原因,至少顾青芒原来可以忍的顶弄慢慢地就变得有些难熬起来。
顾青芒不自觉的稍微夹着腿,那穴口淫乱的在随着抽动而喷水,顾青芒的声音渐渐比一开始的更加黏腻,只是越这样顾青芒反而不爱叫床了,他的喘息声都稍微压着,只在肉棒顶到了内部时才微微地控制不住挤压出呻吟声。
顾青芒的脚趾在轻微地点住了地面。
他这次没有像之前一样还能对陈斐动手动脚,他的额头紧紧靠着的墙壁,紧紧闭着眼睛,身体有些僵硬,像是在防御这种兴奋。
那肉棒肏了两下,让穴口出水后,就直入主题。
陈斐手抱着顾青芒的腰,往后靠,手也按着顾青芒的腰,那性器之前一直有意识避让那生殖腔的成结标记地方,避开那个可以容纳Alpha精液与信息素地方。
这一次那性器直直地往顾青芒生殖腔那成结的地方顶。
那地方一被顶到,之前还能跟陈斐发骚的顾青芒整个眼瞳都收缩了一下,那地方一顶,顾青芒整个人便好像僵在原地。
那个地方刚一被顶,顾青芒的身体就就一骨碌激灵地往前缩,他的眼睛正在收缩又放大,马上,顾青芒那被扣在后面的手,就紧紧扯住了陈斐扣在他腰胯骨的手腕。
陈斐无动于衷。
顾青芒的嘴巴睁开,也不由得在轻轻急促喘息,他低着头重重地咬住了牙齿,额头一瞬间出了冷汗,那生殖腔内成结的标记刚被顶住,顾青芒的脖颈就青筋跳动着。
强烈的危险感蔓延到神经上。
他低低喘息,却还是在那个性器顶在成结标记的位置上时,忍不住地抬手握住了陈斐的手腕,声音若有似无:
“别……”
陈斐盯着顾青芒泛着水珠一样的肉体,道:“这不就是你的目的?”
“别立碑坊了。”
陈斐笑了一声。
顾青芒的脸贴在了墙壁上,如陈斐所言,这个却是是顾青芒的目的,只是Omega成结的口,却依然会引起任何一个Omega本能恐惧。
顾青芒也不例外。
他脸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无声地颤抖。
“啊!等下……不是……啊!有点难受……”
那性器抽插顶在那个Omega成结标记的位,Omega的生殖腔就开始剧烈地分泌淫液,同时身体敏感度也不不断在攀高,身体好像在慢慢打开,Omega的体内天性已经在准备着被Alpha标记。
那性器快速抵过成结的位置保持着一个冷冷的稳定速度操干,顾青芒的手却在陈斐的手上抓了一个鲜明的手印,顾青芒的唇忍不住瑟缩着,颤抖半天,没有Omega信息素的缓和,顾青芒感到了刺骨的凉意。
空气里一点Alpha信息素也没有。
他忍不住道:“……能、能轻一点吗。”
顾青芒还是有理智,知道自己要什么,需要什么,也需要从陈斐身上得到什么。
陈斐扣住了顾青芒的肩膀,轻轻的、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你不是想要吗。”
陈斐整个人压了上去,把顾青芒压在了墙和的自己的身体之间,他的脸靠近了顾青芒的耳侧,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恶劣的,或者说,从一开始顾青芒进来后就一直若有似无存在的隐怒,在此时此刻,折射一点出来:
“你不是想要我成结标记你吗?”
Alpha的气息从耳后吹拂,也从扫过了顾青芒的耳后,此时自己Alpha的声音在微笑时候,那笑带着意义不明的调侃,也带着几分……从冷感中浮出水面的冷怒。
只是那抹冷怒并不明显,也被一种更为审视让人无法摸透的东西改住了。
“想要到不择手段……呵。”
陈斐的性器压着顾青芒的标记地位紧紧撞过,他轻轻调侃:“顾少如此需要,我怎么敢反抗。”
“你想要,我当然要满足你才对……”
伴随着那二世祖下流地调笑,顾青芒腿缝间性器猛烈进出,性器带动着淫水,那性器一改之前的温和,动作也尤为粗暴,顾青芒甚而感觉自己的整个Omega的生殖腔都要被身后带着发泄力道的Alpha操坏。
“啊!轻一点……轻一点!我错了!!”
顾青芒哆嗦着唇,他的前身被顶在了冰凉的玻璃上不断地被摩擦。
顾青芒错不错陈斐不知道,但他十分清楚这个Omega完全就是欠草和在床上没有一句实话。
陈斐一句话也没再说。
那乳头在不停地被折磨着,身体也在被顶入后痉挛高潮,淫水不住地喷涌着,顾青芒扣住陈斐的手指扣不住,手指发颤地松开,他整个人都被顶得一路往上脚趾都离开了地面,那脚指头腾空整个人挂在性器上,无比可怕的深度让顾青芒几乎要崩溃,被顶上去又马上被按着腹部扯下来。
顾青芒的脚指头难忍地张开又收缩,他的身上的肉都在颤抖,啪啪肉体交媾的声音在不断想起,身体内一阵阵的高潮不知道过了多少次,顾青芒几乎是从喉咙扣里面涌出崩溃的不成语调的嘤咛:“啊!……轻一点……啊不要顶……哈……”
汗水从他的身上滑下,好一会陈斐顶半天他都不射,顾青芒感觉自己的腹部都要被顶坏了,他那求饶,意志力崩溃的哭声,都转变成了语调沙哑的咒骂。
“你不要在这样了……该死!啊……”
“你有病吧……啊!呜啊……陈斐你他妈……呜啊……”
“不要……”
“该死……你……”
生殖腔在剧烈地高潮,顾青芒的整个人都被肏得不住发抖,神经在这种快感中攀升到让顾青芒恐惧的地步,Omega的成结意味着被彻底的占有,也会在穴口里卡一个非常深的记号,会比表层的标记更稳固,也能消除一部分T-3药剂对顾青芒身体的副作用。
只是那生殖腔的成结口已经被快感肏得打开彻底,那性器动无动于衷,身体在恐惧标记的同时,却也在打开时对标记感到渴望。
无比可怕的快感几乎能碾压断人的神经,顾青芒高高仰起头,仿佛一只濒死的天鹅,也垫着脚尖颤抖着撑起自己,他的身体不断高潮,前面的墙壁已经被射精而黏腻糊成了一团,顾青芒塌着腰,整个人埋在墙壁上瑟瑟发抖。
快感在神经上爆炸开,顾青芒身前的性器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他的示软与怒骂都慢慢地变成低泣与瑟缩,却某种强烈的需求,顾青芒没有求陈斐不要成结,他只是在不断地哭着,打着哆嗦,却没有说出过一句‘求你出去。’
然而这一刻,陈斐的性器顶住了那个生殖腔,突然涨大发烫发胀的性器顶进那成结标记的地方,那本就硬烫的性器发烫到好像要把宫腔烫坏,随即浓郁带着Alpha信息素的精液突然一股脑的射了进去,Alpha要成结的时候性器会生理性涨大紧紧卡住生殖腔伤口。
陈斐的性器本来就大,成结的时候那性器涨大让顾青芒彻底崩溃,他不住摇着头,强烈地想要逃离,即便是顾青芒如此需要深度标记的人,此时都发了疯一样手硬是不住挣扎,那绑住顾青芒手腕的浴室花洒金属绳索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