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芒的脸生得好看,男性的五官如果立体好看又不硬朗的话,这种被汗水泡湿后,便显得格外的柔和,加上顾青芒眼皮薄,眼尾长,抬眼仰视看人时,那种格外有距离感的冷漠就会被化成一种更深的春色。
只是顾青芒往常绷得冷高高在上看人的时,只会让人觉得高冷不可侵犯,眼下这个情况就不一样了。
顾青芒这个人确实傲得很。
不是一般的有傲骨。
顾青芒所有短暂的退让都只是让他缩回他那乌龟壳里,把自己的傲气藏了起来。
陈斐的脸上神色依然很淡,顾青芒的眼睛和陈斐对视了一会,就先一步避开眼睛。
这几乎没有诚意的认输又隐隐反骨的模样……
陈斐压在顾青芒身上,目光淡漠地盯着顾青芒,好一会,他轻轻嗤笑了一声。
陈斐也不多说废话,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突然抬起了身体,手扣住顾青芒的腰胯骨,把顾青芒整个人往下拉。
那力道极重,本来性器就顶在里面,陈斐突然摁下去让顾青芒反扣在身后的沙发皮上扯出了一道长长的抓痕。
“唔!”
顾青芒轻哼了一声,这个力道把他彻底扯了下来,那粗硬的肉棒马上就碾压过还在高潮不断痉挛的肠道,一下子就贯穿到了肠道的最脆弱的内部,紧紧顶住顾青芒的敏感点。
陈斐的性器短暂卡在这个危险位置,稍微停顿了一下。
“等下……”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顾青芒生物性本能地抬手,拽住了陈斐的手臂。
只是摸到了陈斐的手肘侧时,顾青芒才发现陈斐的肌肉是硬实的,看起来没有什么力气的手臂摸上来时,肉却是有质量又硬的。
那硬烫的龟头在体内不时跳动,顾青芒手臂稍微撑着沙发坐了起来:“呃……等下……”
性器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突然往里面重重地顶压,高潮粉嫩的嫩红软肉马上咬住了肉棒,那腿根颤得厉害,顾青芒的腿往后缩了一下,陈斐就扯住了顾青芒的腰胯骨重重地往里顶。
“啊!!”顾青芒急促地低哼了一声:“怎么突然——”
又烫又硬的肉棒紧紧地顶住肠道那一粒柔软弹性的敏感点,粗暴而不给人适应时间地在那上面狠狠顶弄,也一次次压过了那肠道男性的前列腺高潮点。
“啊!”
酥麻的电流一路从敏感点蹿上了神经,身体在沙发上快速的起伏着,滚烫的异物入侵感清晰得刺骨,摩擦整个穴道,连红嫩的肉口都被顶得不住痉挛发麻。
陈斐不知道怎么突然撞得力道尤为的狠,顾青芒大腿肌肉紧绷,脚发颤地踩在沙发上,手也死死拽住身后的沙发才不至于让自己整个人往后顶而顶飞。
“啊!啊!你怎么……啊……”
“唔!”
连臀部都被不断地顶弄而撞击发红,火辣辣的摩擦然而让身体内部发痒,难以言逾爽与欲望马上就重新渗透了顾青芒整个人。
穴口几乎被那硬烫的肉棒撑得发胀发热,被顶开的穴口被肉棒肆意玩弄,那肉棒带动着水声紧紧顶住了那嫩穴中的点,不断频繁的敏感点刺激让顾青芒逐渐有些承受不住。
顾青芒脸上都是潮红,眼睛紧闭着,随着身下的顶操而起伏,唇张合着,唇红得艳丽,那鲜少出现在顾青芒身上的艳丽。
陈斐手稍微按住了顾青芒起伏柔软的互腹部,那带着腹肌线条的腹部被手指按下了一个压痕。
顾青芒满身都是汗液,在这一瞬间,他颤抖地与陈斐那冷静得好像要剥开自己穴肉的目光对上了。
下一刻,那本来快速而急促的性器突然尤为用力快速顶在那敏感点上,那敏感点被热烫的肉棒滑过时顾青芒外部的肌肤都泛起了潮红。
陈斐能感觉到顾青芒的穴道在紧紧地绞着自己,那粉嫩的穴肉就像是一个湿热的软烫小口,里面都是弹性与滚烫。
只是那小口一样的穴道在急促吸着那肏进入的肉棒时,陈斐的神色依然显得冷静。
甚而折射出一种隐隐约约的冷漠来。
那硬烫的动作在自己身体内来回撞击。顾青芒颤了一下,眼睫毛都在不住颤抖,可那肉棒在顶过了那个紧实的敏感点后,又深深地压进了穴道深处的Omega生殖腔内。
Omega生殖腔的那个小口极为隐蔽,那口也几乎只有一个指节大,但是在不断地顶弄中,那小口已经在渐渐喷着水,慢慢地阔开了一个小口。
那粗热的性器一路紧紧地往里面磨过敏感点,重重地操进那个紧实的小口,猛地肏入生殖腔内、
“啊!……”顾青芒高亢地叫了一声,他紧闭的眼睛里猛地睁开,眼睛里都是泪水,浑身都是一颤,发红的眼角里生理性的眼泪滑落了下来,他那长腿在轻微的痉挛着,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在往后扯住沙发皮往后稍微退着。
很深……好深……!
顾青芒的腰身都软下来,他整个人都被重重压在沙发上,这个位置让顾青芒有种整个沙发都要被肏倒的异样不稳感。
那肉棒猝然撑开那个格外弹性的隐蔽小口,被肉棒插开后那穴口被打开的恐怖感觉,比打开腿的感觉更恐怖。
所有的Alpha在生理课标记时,都被耳提命面教育在进入生殖腔一定要辅助Alpha信息素安抚,并且确保Omega是在发情的时候,才进入宫腔。
Omega发情时会被身体的本能欲望折磨,意识迷离,不会清醒的感知到被打开生殖腔。
被欲望折磨的Omega们不会意识到这本质是一种如同原始野兽一样占有。
生殖腔被进入本质是一种兽性的野蛮标记,即便课本与社会有意图美化Omega标记生殖腔的过程,把这个进入称之为美好性感。并且包裹甜美的外壳歌颂Omega被顶开生殖腔是多么的惹人怜爱。
只是这些歌颂与赞美的外壳不会改变任何AO标记性器。
Omega真的在被进入时,只会感觉自己被人用雄性生殖器彻底打开身体隐蔽、最深最脆弱的身体深处。
可是此时顾青芒没有发情,也没有发情热,他的发情期早在绑过来陈斐的时候就已经过了。
这次的欲望虽然难熬但顾青芒还是可以保持理智,坏掉的身体总是会周期性带来欲望崩盘的错觉。但这是不是发情期,只是T-3药剂给他的强烈的副作用。
也因此,顾青芒此时无比清醒,清醒地感知到自己体内最深处的生殖腔正在缓慢地被异物入侵。
那进入的过程几乎漫长得永无尽头,那Alpha的性器即便是纯粹的野蛮,在进入Omega如此脆弱的地方也还是很有‘绅士’风度地放慢了速度。
那一个手指的小口被成年男性手指与拇指换成圈的龟头撞上,那冠身抵住那个小点,一点一点地挤压进去,撑开那弹性强大的小口,缓慢地挤压进去。
“啊!好恐怖……等下……啊……”
“你等下……啊!!”
那几乎只有一个手指的生殖腔被硬热的肉棒猛地打开。
“呼……哈……”
那性器短暂地停留了片刻,顾青芒躺在绿色的沙发上,几乎就像是在泡在了水里。
顾青芒的腰肢不断地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扑朔一颗颗往下掉。
顾青忙腰腹上腹肌线条在不住痉挛发颤,也和陈斐紧紧相贴着,陈斐手本来拇指和食指轻轻盯着顾青芒弹性的肚皮,此时隔着层肚皮摸到了里面的性器后,就缓慢地松开了。
那粗硬性器在彻底挤压进去后,那生殖腔就开始剧烈打颤。
那生殖腔小口马上被操得发颤,顾青芒还未习惯自己身体如此深的地方被打开的生理性恐慌,那进入一个龟头热烫阳具又拔了出去,Omega生殖腔内被拔出来时的一瞬间逃生感还没抒发,马上被身下那肉棒没有空隙再一次撞开那个软嫩的宫腔口。
在那痉挛的穴口勉强撑开一个龟头的大小后,龟头就又整根拔出,粗重地顶开收缩的嫩肉口,重重地顶操在那穴口的内壁里,弹实软热的小口在紧咬着痉挛。
就像是那个龟头那个冠帽在那个小口里来来回回地挤压进出。
“啊!!不要……不要这样!”
顾青芒整个脊椎在颤抖,他大口喘气,宫腔内整个都在因阳具入侵而痉挛,没有发情期烧出神经上奇怪感。
这种侵入感让顾青芒整个人都好像要在死在这种撞击中,整个宫腔都无比酸胀。
顾青芒在陈斐身下紧紧绷紧了身体,大腿都绷紧直到痉挛。
顾青芒还有力气,慢慢习惯这种异物进入身体最深处的奇怪感觉后,他颤抖着身体努力习惯这种感觉,眼角不断地滑落下生理性的泪水。
慢慢熬过了那最开始那恐怖的刺激感后,顾青芒就从被入侵Omega生殖腔中感到了加杂着欲望与恐惧的欢愉。
只是这种愉悦时在是太让人惊惧了……
顾青芒浑身都在发抖,那肉棒的龟头噗嗤噗嗤地一次次顶开了那生殖腔小口后,粗热的阳具就更加顺畅在这种深深浅浅的顶弄中进入更深的地方。
“啊……啊……!”
“难受,难受……”
一开始那龟头在宫腔口摩擦着的动作就像是…在强迫让顾青芒习惯性器的顶入。
陈斐的声音这时有了一点的沙哑,他手压住顾青芒不住弹跳往上、肌肉都在绷紧的腰腹,没有信息素的Omega就一点也不软,也不会随着Alpha的顶弄而彻底意识模糊。
顾青芒刚适应了一点,陈斐的性器便完全的肏了进来,那粗硬的性器本来在臀缝间还在外面还有一截,此时更是彻底的进入。
那性器硬又热,也可能是因为腹部折叠,性器进入到一个格外深的地方,也顶到了肚子的表皮,那一下顾青芒以为自己要坏掉了。
“啊!!太深了——好痛!”
“呜……你出来一点,出来一点……啊!顶到……哈……难受……”
恐怖好恐怖……
顾青芒的琥珀瞳里浸满了水,意识无比清醒,也意思到此时的清醒而刺骨地感觉到这种内壁完全被打开的感觉。
过硬的性器在完全顶操进去前,快感还没来得及攀附上神经,恐惧便先一步紧紧地从被打开了一个隐蔽宫口的空隙中一路流窜。
这么清醒地被打开脆弱的地方,让顾青芒不住地想要把自己缩起来,只是顾青芒此时还有意识,不愿意做这种Omega无能的动作。
濒死一样的快感让顾青芒的眼睛里不断盈满生理性的泪水,又马上从眼角滑落。
那粗硬的性器就在这么深的深度里剧烈地顶操起来,速度没有因为进入这么柔软的地方而有丝毫放低。
对于柔嫩又敏感的生殖腔来说,那肉棒绝对是粗糙的,外翻的包皮,猩红的龟头以及柱身上带着的青筋,那过硬的阳具在内部不断顶弄宫口的恐怖感觉让顾青芒整个人都在陈斐的身下忍耐着。
只是没有发情期模糊这种恐惧,那细腻的宫腔在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顾青芒完全无法忍受,顾青芒的手臂剧烈地挣扎起来,那是被触感到身体最深处后的本能反抗。
顾青芒的手臂与腰腹都剧烈的发力,手臂上的青筋,腰腹上的腹肌都卷腹起来,竭力想要逃脱这种被侵犯的恐惧感。
顾青芒因为发力反而让身体的内壁把人吸得更紧,陈斐斯了一声,手硬扯住顾青芒的手臂,把他整个人都贯在沙发上。
陈斐的语气平稳道:“别夹了,这才哪到哪……”
陈斐的肉棒此时正被顾青芒体内不断痉挛喷水的宫腔紧紧地夹着,与顾青芒的发颤难以承受的模样不同,顾青芒身体内痉挛喷水的宫腔倒是绞得很紧。
陈斐眼里俯视着顾青芒:“别动。”
顾青芒打着哆嗦,他隐约感觉到陈斐不是很高兴。
顾青芒曾经和陈斐发情期做爱过,不过那一次的陈斐没有像这次一样那么直接粗暴,也那么的……那么可怕。
发情期里所有的感官与记忆都是模糊的,顾青芒最后清醒的时候回忆起那夜的床事时只记得灭顶的快感。
顾青芒的唇动了动,他知道陈斐要自己的认怂,清醒着被性器进入这么敏感的地方实在是让顾青芒太难受了。
顾青芒的喉结滚动着,在被操得起伏中,顾青芒抬起手,一手在沙发上抓出痕迹,一边非常识时务地用一只手臂环住陈斐的脖颈,额头也靠在了陈斐肩膀上,轻轻低泣,难得放下一点自尊:
“你慢一点……你温柔一点……”
“我错了,你轻一点……啊……!轻一点!”
“陈斐……”
陈斐没说话,似乎也彻底知道顾青芒是什么样的性格。
陈斐:“现在我操你就和你买的鸭子一样,你哭什么。”
“你只需要躺着什么也不同做,你爽地都出水了。别做出这种没意义的可怜模样,我知道你还没到那个点。”
陈斐弯下腰,他那双眸子盯着顾青芒,这次他的声音放得有些低:“你要哭的是后面……”
陈斐性器的顶弄速度没有一点放缓,确实如陈斐所说,顾青芒慢慢地就在这种大开大合地操干中感觉到了爽,被硬烫游离的性器顶入,那快感不断在神经上游离。
宫腔在习惯被入侵后,快感压过去了被打开的恐惧,被撞进来时身体里尤为的痒,又痒又麻又热,身体到后面都在随着那性器的进入而轻微地晃动着腰肢。
浴袍都在这种剧烈的动作中被大幅度地掀开。
宫腔到底是一个Omega最敏感的地方,被Alpha的男性生殖器不断地顶入高敏感的内部,顾青芒浑身被刺激得高潮颤抖。
顾青芒的身前的性器被肏得发硬,在性器又一次顶到那生殖腔内壁,也像是顶到了肚子之后。
顾青芒身前的性器一下就射了出来,两个人腹部都紧紧相贴,顾青芒的性器射出来的精液搅和在两个人的中间,那黏腻的精液让顾青芒的腹部都尤为潮湿,和自己的汗液混合在一起。
那腹部带着精液在陈斐腰腹的衣服收摩擦着,这种感觉尤为的奇怪,但是被干得射精的顾青芒已经无暇顾及这个了,他偏白冷的皮肤上被晕染上了一层潮红,柔嫩的皮肤上都带着水光,手指也在被拉到上面时不停地因为被肏到神经而哆嗦。
“哈……哈……啊……”
“陈斐……”
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痛的,但显然确实是被欲望被俘获的低哑叫床声。
男性沙哑的喘息让人性欲膨胀,顾青芒的声音里带着被性欲折磨后的性感,可能是因为被肏射了,顾青芒是爽的,连叫着陈斐的名字都带着一股眷恋感。
顾青芒刚要抬手抱住陈斐,手臂发力又被陈斐硬生生给撞散,整个人被顶撞着宫腔内壁一路往后撞到了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头也靠在沙发的内壁上,整个人都被挤压在沙发和陈斐的胸膛之间。
“啊!……”
狭窄的位置让顾青芒腹部更深地卷起,那被水光蒙出一层亮色的腹肌在随着男性的顶弄而轻颤。
射精让人倦怠,只是Omega的生殖腔内不断涌动的快感还在让他颅内高潮,顾青芒一只手被陈斐压在一旁,也空余的手只能扣住了陈斐的背部才能保持自己几乎要被撞到的平衡。
那沙发在咯吱咯吱的撞动着,没有停止的操干让顾青芒被肏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马上就又堕入欲望的海中。
他的眼底迷蒙着水汽,唇颤抖着,不时忍耐不住低喘的呻吟中尾音甚至是颤的。
“啊——!”
待陈斐的性器在这个位置好几次撞进那颤抖高潮的生殖腔后,陈斐甚至什么都还没做,顾青芒整个人就突然都猛地一弹,就像是被拉拽到岸上挣扎的雄性人鱼,手突然绷出一股怪力,猛地抬起手盘住了陈斐的脖颈。
“呜啊——”
顾青芒的整个宫腔都潮吹喷着一股股热烫淫水。
强烈地收缩感让那子宫的内壁紧紧地缩紧着,同时也搅住了体内施虐的阳具。
顾青芒死死的抱住陈斐,以此来从这种可怕濒死生殖腔高潮中逃离一点。
顾青芒的眼睛里几乎是空白的,大口的喘气,被深色粗硬的阳具进入的那粉嫩穴口中不断地有潮吹的淫水从那根肉棒中流出,但是潮吹的淫水又因为性器紧紧顶住了子宫口而无法喷出来,通通被挤压在痉挛的生殖腔内,在抽插中喷出淫水。
那穴口早就已经潮湿软热一片,一片泥泞,顾青芒有几分崩溃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脸也侧开逃避这种情况,那快感几乎让皮肉到滚烫到迷离,顾青芒眼睛发红,被操射了的性器也有再次翘起的趋势。
顾青芒又一次射精,这一次,穴口和性器都在高潮的发抖,只是那插在顾青芒生殖腔内的性器依然带着让人想是不是病的硬度。
不过顾青芒潮吹后陈斐就没有再继续往里面顶弄了,陈斐的性器就这么插在顾青芒的生殖腔内,稍微退出来一点。
陈斐稍微起身,让本来俯身的自己起身,手也松开对顾青芒的控制,顾青芒的臀部稍微下滑,只是因为那穴口绞得太紧,本来应该让陈斐的性器稍微拔出一点距离的肉棒反而拉拽着顾青芒整个臀部往后动。
顾青芒整个人都软了,他瘫软在陈斐身下,大口的喘息着,眼睛迷离地盯着陈斐。
他的整个生殖腔内都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中,爽得神经都在发麻。
陈斐支起身体,从口袋里摸出了烟,顶出了一根香烟,放在了嘴边,微微侧过头,点燃了香烟。
他手指夹着那烟,眼眸在燃起上升的香烟中朦胧不清,只是眼神里的那种清醒与自己的沉沦差异无比巨大。
陈斐吸了一口烟,顾青芒躺在沙发上胸口起伏着,他从朦胧的视线中看到陈斐的下巴,也看到了陈斐因为抽烟而稍微滚动的喉结。
无比的性感。
陈斐的性器还在身体里面,这种几乎像是‘绅士’一样的中场休息让顾青芒突然透过了陈斐那二世祖皮囊下,好像在这一刻从那迷雾与烟雾中看到了陈斐的内里。
陈斐咬着烟,他连衣服都没有太多的褶皱,衣服整齐得让顾青芒感到一种割裂的羞耻。
只是这种羞耻没有维持太久。
顾青芒颤抖着抬手,拽住了陈斐的手指:“……继续?”
陈斐慢慢地抽烟,手指被勾着也没挣脱,轻笑了一声:“给你一点喘息的时间,我怕你后面受不了。”
23,成结标记求饶,哭泣,崩溃以小动作取悦施暴者
陈斐手轻轻抵住了顾青芒的腰腹,性器缓慢地拔了出来。
“啊!”
顾青芒短促地嘤咛一声,他的眼睫毛快速颤抖,那性器从宫腔拔出来时,顾青芒恍惚也好像听到了性器从那生殖腔中拔出而开始剧烈喷水的声音。
那被粗壮性器堵在里面的淫水一下就从里面的喷了出来,那宫腔里挤压喷出了淫水,马上就让顾青芒再次高潮。
顾青芒嘴唇颤抖,他不自觉地挺立起腰,长而直的腿撑起了腰身一点,那腹肌因为用力而线条纹理鲜明。
那身前已经射过的性器又硬起,流出了生理性的愉悦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