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类别:游戏动漫 作者:盛聿陆怀湛司徒 本章:第10章

    是盛聿!

    他……

    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18章

    “现在心虚害怕了?”娄奕见她脸色都变了,以为她怕被报复。

    他走近,作势要用另一只手去捏祝鸢的下巴。

    祝鸢一时出神没注意到,等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躲开,情急之下往娄奕打石膏的地方按下去!

    “嗷!”

    娄奕惨叫一声,这一下疼得脸都扭曲了,原本就鼻青脸肿的,变得狰狞可怖。

    “他妈的,你有完没完!”

    中场休息快结束了。

    郝团长到处找祝鸢,看见娄奕在纠缠着她,当即叫了两名保镖,把人请走。

    娄奕当场就要发飙。

    不知郝团长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的表情顿时变得怂乖怂乖的。

    他盯着祝鸢,指着她的鼻子冷啐一口,“你给我等着!”

    回到后台,祝鸢赶紧补个妆。

    黎姐的座位在她旁边,还没到她出场的时间,她坐在椅子上,摆弄着指甲,“小风筝,你还挺有两下子的,那天晚上竟然能从娄公子的手里‘死里逃生’。”

    “托黎姐的福,他知道您罩着我,哪敢对我不尊敬。”祝鸢对着镜子,用指腹将口红的边缘晕开。

    “呵。”

    祝鸢转过身来,看着黎姐的脸,“不过我还不知道原来黎姐的拍照技术这么好,把我拍得像电影明星一样。”

    黎姐一愣,“什么拍照?”

    祝鸢心下了然,乖巧一笑,“没什么,是我胡说的。”

    她没错过黎姐脸上的微妙表情,黎姐演技是好,可刚才她的下意识反应很快,一点都不像演的。

    那天晚上拍了她和娄奕照片的人不是她,也不是她找人拍的。

    到底会是谁呢?

    会不会和当初在陆怀湛葬礼当天给她下药的是同个人呢?

    表演结束后,天色已经有些暗下来了。

    祝鸢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医院陪爷爷,可走出化妆间的时候突然想起娄奕之前威胁她的那句话。

    他有预感娄奕在等着她。

    如果被娄奕知道爷爷住在哪家医院,那就麻烦了。

    她上了剧院二楼,从窗户往外看。

    侧门那边停了好几辆的车。

    她找了一会儿,果然透过其中一辆黑色轿车的挡风玻璃,看到娄奕的保镖坐在驾驶座上,娄奕应该就在车里。

    在那守株待兔呢。

    往常祝鸢离开剧院都是走的侧门,娄奕纠缠她挺长一段时间自然知道在哪里能蹲到她。

    今天的第二场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观众陆续进场。

    祝鸢戴着一顶鸭舌帽混迹在人群中,从正门出去。

    此刻天色完全暗下来,剧院门口的大红灯笼亮着,她出了大门往右边走,那里比较容易打到车。

    “你个小贱人哪里跑!”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钳住她的手腕,用力拖拽!

    祝鸢被拽得一个趔趄,大红灯笼的光照在娄奕那张狰狞的脸上,正恶狠狠地盯着她。

    心跳骤然一紧。

    糟糕,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就在祝鸢想故技重施朝他打石膏的地方出手,娄奕飞快松开手,一声令下,“把她给我按住!妈的,今晚不做废了她我就不姓娄!”

    三名高大强壮的保镖齐上阵,朝着祝鸢出手。

    祝鸢拔腿就跑。

    可她哪里跑得过三个男人。

    前面拐弯的地方,她一脚踢开路边的垃圾桶,可仅仅只是阻挡了他们不到两秒的时间。

    眼看着就要被他们追上,祝鸢整张脸一片惨白。

    没注意到前面有人来,她喘着气跑得急,一头扎进对方的怀里,鸭舌帽撞掉在地。

    一只微凉的手扣住她的胳膊。

    祝鸢猛地一抬头,只看到属于男人的冷削喉结和棱角分明的下颌,还有挂在脖子上的黑色头戴式耳机。

    她一时觉得眼熟,可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男人低头看她,眼神透着股厌恶。

    拎着她的胳膊就要将她甩开。

    娄奕的保镖追上来,眼下他是自己的救命稻草,祝鸢情急之下抓住对方的手腕,“帮帮我。”

    男人身后的保镖怒声呵斥:“大胆,裴二爷的路也敢挡!”

    祝鸢一愣,是裴家钱庄的裴二爷。

    难怪觉得有点眼熟,那天匆匆一瞥她有点印象。

    这样的长相的确叫人过目不忘。

    裴凌垂眸看着被女人抓住的手腕,眼底的厌恶更深了,直接将祝鸢丢到一边。

    祝鸢拔腿就要跑,可娄奕的保镖瞬间上前,不能挡住裴家二爷,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裴……裴二爷!”娄奕追得气喘吁吁,当认出裴家二爷,立即变得恭恭敬敬。

    祝鸢悄悄挪步躲到裴凌身后。

    她心里默念着不要把她丢开,不要把她丢开。

    好在裴二爷好像没有要再次将她丢开的打算。

    “哪家的?”男人的声线凉薄的没有一丝温度,看着面前卑躬屈膝的娄奕。

    娄奕浑身发寒,“娄家的,娄奕。”

    “娄什么?”裴凌抬起右手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娄奕恭恭敬敬,“娄奕。”

    “什么奕?”

    娄奕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但他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回二爷的话,娄奕。”

    “蝼蚁?”裴凌嗤笑一声,“娄家怎么给你取了个这么卑贱的名字,这么难听也有胆量在我面前提。”

    娄奕绿着一张脸,敢怒不敢言,只能陪着笑,“是,是我的错,污了二爷的耳朵了。”

    “知道还不快滚?”男人眉眼冷厉。

    娄奕点头哈腰,又指了指他身后的人,煮熟的鸭子可不能就这么飞了啊,“二爷,这个女人我带走了,我和她有点私事要处理。”

    “随便。”

    得了裴二爷的一句话,娄奕心下一喜,就要过去抓祝鸢。

    然而他刚走出一步,没注意到一条长腿侧过来绊了他一下。

    娄奕惨叫一声面朝下摔倒在地,打了石膏的那只手更是重重摔在旁边的阶梯上。

    “娄少!”

    他的保镖连忙上前搀扶他。

    裴凌转身看着愣在原地的祝鸢,像看着一个蠢货,“还不快跑?”

    第19章

    娄奕被搀扶着艰难地爬起来,祝鸢已经跑走了。

    他幽怨地转头看着已经走出几步的裴凌,确定对方不会注意他,这才回头压低嗓音怒吼道:“快给我追!把她给我抓回来!”

    保镖立即往前追。

    祝鸢腿脚不如他们,很快就越追越近。

    “上车!”

    忽然一辆白色轿车在她身边停下,降下的车窗里传来一道声音催促她。

    当认出开车的人,祝鸢皱了一下眉头,但她没多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关上车门的同时,车子像是离弦的箭开了出去,瞬间将娄奕的保镖远远甩开。

    祝鸢回头看,确定已经安全了,看着开车的凌冰,“为什么帮我?”

    那天她被下药,凌冰可是不留余地地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当着陆家人的面想要将她锤死。

    就为了一个不值当的男人。

    “你也配我帮你?”凌冰傲慢地瞥了她一眼,“我是在帮我自己,今晚如果娄奕把你弄到手,我和他就再没可能性,我必须嫁进娄家。”

    祝鸢并不关心她嫁不嫁娄奕。

    一个脑残一个癫痫,他们两个是绝配。

    她不想发表自己的看法。

    车子继续往前开。

    “人已经甩开了,前面放我下车吧。”祝鸢看了眼后视镜。

    凌冰握紧方向盘,恼羞成怒,“你当我是你的司机?”

    祝鸢无奈叹气,“凌小姐,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不用这样敌对我。”

    “我就是看你不爽怎么了?”

    祝鸢靠着椅背,将车窗降下,晚风吹在她的脸上,“看我不爽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

    “住口!”凌冰当即脚踩刹车,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她转头瞪着祝鸢,“你不过是祝家不受宠的二小姐,凭什么用这么狂妄的口气跟我说话?”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讨厌和恨。

    虽然凌冰对她的厌恶原因在祝鸢看来很愚蠢,祝鸢还是提醒她:“娄奕纠缠我,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你针对错对象了。”

    “怎么与你无关,要不是你,娄奕怎么可能会跟我分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安分守己,他怎么会为你魂不守舍?他怎么不去找别人!”

    “是,要怪只能怪我太漂亮了,”祝鸢推开车门,站在门边,晚风吹起她一头如瀑的长发,“苍蝇永远是苍蝇,但我是颗好蛋,我没想招惹你们任何人,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把爷爷的病治好,等哥哥出狱,他们一家三口好好生活。

    如果陆怀湛没死,她的人生或许会有不同。

    但现在……

    祝鸢叹了一口气,不再胡思乱想,拦了一辆车租车去了医院。

    爷爷的手术定在下周,时间过得好像很慢又好像很快,快到她仔细一算,陆怀湛已经去世十天了。

    祝鸢到陆家得时候,陆家人已经开始张罗准备了。

    今天是陆怀湛的冥诞,是他去世后的第一个生日,也是他最后一个生日。

    陆怀湛生前的亲朋好友都会到场。

    她虽然离开了陆家,但陆老太太前两天给她打过电话,叫她今天必须回来一趟。

    倒不是她有多听陆老太太的话。

    她是自愿回来。

    为了陆怀湛。

    她进门的时候陆家上上下下正在忙着,没有人招呼她。

    先去见了陆老太太,祝鸢再去以前住的房间找东西。

    等她找完东西出来,正好听见管家在对佣人们布置晚上的工作。

    待她走近,管家颔首打了声招呼:“祝小姐。”

    祝鸢点头,随意看向外边站成几列的佣人,问道:“人都在这里了吗?”

    “都来了,今天大少爷冥诞,连一个请假的都没有。”

    管家回答完后,开始分配工作。

    祝鸢往旁边走去,视线不着痕迹地从人群中掠过,从一张张面孔中找寻那天晚上给她一杯水的佣人。

    然而她看遍了,也没找到那个人。

    既然管家说连一个请假的都没有,而这里有没有那个人,那就说明那天晚上给她水喝的并不是陆家的佣人。

    那天人多眼杂,有人浑水摸鱼了。

    究竟是什么人费这么大的心思给她下药,想要将她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呢?

    她脑子里首先排除的是凌冰,虽然那天晚上凌冰不留余地要往她身上泼脏水,但她的那脑子干不出这种事。

    凌冰那样的性子最适合当枪使,做不了幕后之人。

    那天晚上凌冰和祝安安的反应她全都看在眼里,凌冰似乎有什么话没说完被祝安安打断了。

    给她下药的人会是祝安安吗?

    祝鸢想得出神没注意到前面的台阶,刚一踏出去整个人踩空往下跌。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扣住她的纤腰,将她稳稳抱住。

    “长那么大的眼睛是摆设的吗?”

    这声音……祝鸢还来不及站稳,抬头迎着日光白晃晃的一片,她眨了一下眼睛终于看清眼前的男人。

    黑色的长风衣里白色衬衫的扣子系到最顶端,束上一条深色的领带,冷眼看人的时候无端生出了几分禁欲感。

    脑子回想起那天在车上的一幕,祝鸢窘迫地移开视线,低声道:“聿少。”

    盛聿松开扣住她腰肢的手,随意垂在身侧,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看着眼前低着头的人,“不叫聿哥了?”

    祝鸢抿着嘴没说话。

    男人冷着脸扯了一下领带,“手里拿着什么?”

    祝鸢将东西拿出来,是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东西,“是陆怀湛给我雕刻的,还没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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