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甘愿深陷其中。
周庆从刚才开始,就把师妹的小动作都看在了眼里,只觉得师妹可爱无比,眼中满是宠溺。
得此娇妻,夫复何求。
只是,周庆看着看着,就觉得。
师妹不愧是璃月仙人的排面。
任谁都无法挑出毛病。
摸了摸有些酸疼的老腰,周庆猛地一咬牙:
“这该死的身体,虚弱得太不是时候。”
……
……
(河蟹神兽我我错了,给我过吧)
……
……
(唉)
……
黎明破晓。
申鹤推开窗户,想要让屋里通通风。
和风灌入,吹起了她凌乱的秀发,吹起她的领子,雪腻若隐若现。
她现在身上套着的,是师兄宽大的袍子,穿起来松松垮垮。
屋内锦塌上,周庆顶着一双熊猫眼,艰难地坐了起来,侧头看去,是师妹那无法被他道袍掩盖的动人曲线。
“不行了。”
周庆赶紧闭眼,用手顶住腰间。
“现在是真的再看一眼就会爆炸了。”
听到师兄的声音,申鹤回首看去,将凌乱摆动的柔鬓拨至耳后,来到床边,关心道:
“师兄,你坐起来干嘛,师父说你需要休息。”
“原来你也知道我需要休息。”周庆闭着眼睛没好气道。
申鹤小脸绯红,嗔道:“明明是你自己要的。”
“屁咧。”
周庆争辩:“我承认,第二局是我先邀请你的,但后面是你全程都变成了八爪鱼了啊,那家伙给我缠的。”
“嘤……”
申鹤闻言羞得不行,脑门都快冒出烟来了,大眼睛水汪汪的:“我错了嘛,师兄。”
“知道错了就好。”
周庆龇牙咧嘴,往床上又躺了回去,心里直呼师妹真变态,现在居然还能站起来。
这就是仙女的体质吗。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
但随即,他眉头皱了皱:
“这屋里味道太浓了,不行,我得去你那边的房间里睡,师妹,扶我一下。”
“噢,好。”
申鹤螓首点动,把周庆给掺扶了起来,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明明房间就在隔壁,但周庆却走得极为艰难,他都怀疑自己的身体到底能不能好了。
造孽啊。
进入房间,周庆简略打量了一遍。
屋内布置和自己那边很像,竹制的小桌边,对放着两张精致木椅,靠窗的地方,摆放着朴素的梳妆台。
干净的毛巾挂在窗口,底下是一个立着放的小木盆,除了这些,就剩一个柜子,和一张锦塌了,简直和自己那边一模一样,主打清幽简雅。
只不过,这房间的空气中,却多了少女特有的香气在弥漫,让人心旷神怡。
周庆以前很少进师妹房间,因为那时候师妹太小了,他怕被师父给拷走。
所幸,如今两人都已成年,申鹤刚满十八,而周庆的骨龄则是十九。
这种你情我愿,合法合规的事情。
倒是不用再担心被人戳脊梁骨。
而身为仙人弟子,结为道侣之事,也不用效仿民间去操办什么婚仪,自双方彼此交融的那一刻起,两人就在对方的灵魂中,打上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不过,周庆觉得,不办酒席的话,心里总觉得会缺少点什么。
他暗暗发誓。
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补办一场隆重且盛大的婚礼仪式,且配置不能低,最起码得天下尽知,四海同祝,这样,才能配得上自己和师妹的身份。
“师兄,你在想什么?”
申鹤把周庆扶到床边,却见他在发愣,于是问道。
周庆摇了摇头:
“没什么,以后再告诉你吧。”
“你有事情瞒着我?”申鹤小嘴一撅,不高兴了:“我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你了,可你却还是对我有所隐瞒。”
她说完,轻轻摇晃着周庆的手臂:“师兄……你不能这样的。”
“师妹,真没什么。”
周庆身体跟着被摇来摇去,有点不服道:
“你说得就好像,我没把自己的全部给你一样。”
说着,他就忍不住扶腰。
申鹤见状。
红润的小嘴张了张,最终没有找到反驳的理由,于是,只得气乎乎去地掐他的腰杆。
周庆躲不开她的小爪爪,只好如实招来,把刚才的想法告诉了她。
申鹤听完很感动,啪叽一声亲在他脸上。
这一举动,给周庆吓得花容失色。
肾都跟着抖了三抖。
第二百五十一章
地板扣穿
把周庆在床上放好后。
申鹤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小木盆走了出去,不一会,她端着水盆又进来了,原来刚才是去打水。
取下毛巾,放入水里浸湿。
再动作轻柔地拧干。
申鹤生怕打扰到师兄休息,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来到床边,给周庆温柔地擦拭脸颊。
待差不多了以后。
她又坐回窗边,对着镜子,把自己脸上的污秽也都洗掉。
忽然,申鹤好看的眉头蹙起,嘟囔道:“怎么连头发上面也沾到了,师兄真是的。”
没办法。
她只得起身,去外面换了一盆干净的水回来,不过,回来后,申鹤却是走入墙角的屏风后面,把水倒入了浴桶中。
她打算直接洗个澡。
来回了好多次,浴桶中的水也足够了,申鹤放下水盆,将师兄的道袍褪下,露出了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
迈着修长的玉腿,申鹤进入了浴桶之中,隔着屏风,水波荡漾的动静传出,还有她的自语:
“唔,不仅头发上面脏了,身上也是黏呼呼的,师兄应该也是一样吧,待会要不要给他也洗一下呢。”
周庆根本没睡。
只是闭着眼睛在养神,从刚才听到动静开始,他就虚眯着眼睛,悄悄看着师妹在房间里进进出出,好不忙碌。
周庆看得很入神。
宛若一个憨厚老实的家伙,娶了个村花回来做老婆,哪怕只是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可能这才是生活的气息吧……周庆露出笑意。
然后,他就听到了师妹的自语。
这让他瞬间收起笑容,只觉得难受极了。
周庆的脑子:和师妹鸳鸯戏水啊,好心动!
周庆的肾:不,你不心动。
周庆人麻了。
最终选择了装死。
心有余而力不足,这种事居然发生在他这种年轻人身上,真特么该死啊。
……
……
正午。
申鹤听到了留云真君的传音。
让她现在去正厅。
申鹤愣了愣,估摸着,应该是师父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了。
想要询问下山后事情的经过。
她回头看向周庆的房间,微微一笑。
经过一上午的忙碌。
师兄房间里的被子,床单,衣服,和种种留下痕迹的物品,都被她给清洗了一遍。
但她却不觉得麻烦,只是沉浸在初为人妻的幸福之中。
接着,她又撇头看向自己的房间。
“师兄正在休息,就不去打扰他了吧。”
想到这,申鹤素手推开小院大门。
独自往洞府的正厅行去。
一路上,她的脸上总是带着笑意,看着这片精致的山崖翘亭,还有远处那壮观的飞涧瀑布,尽管这些景色她已经看了很多遍。
但她还是不停的赞美师父心灵手巧。
只能说,当一个人心情很好的时候,那么,她看什么都会觉得很美好。
俄顷。
留云的三进大院出现在面前,申鹤轻车熟路踏进院子,嗓音雀跃:
“师父,我来啦。”
“进来吧。”
深幽的堂厅内,一只仙鹤位于中央,以空灵之音回应。
申鹤走了进去,随即甜甜叫了一声:
“师父。”
“嗯。”留云颔首:“坐吧。”
待徒儿如翩翩蝴蝶一般坐下后,留云敏锐的发现了,申鹤状态的不对劲。
这小丫头,昨天还哭得要死要活,今日就像换了个人一般……留云不作声色:
“小鹤,今日因何开心呀?”
“嗯?”申鹤一愣。
师父叫我过来,不是为了师兄的事情吗……她犹豫了一下:“师兄回来了,所以我开心呀。”
嗯,这也是实话。
留云点了点头,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忽然,她眸中精光一闪,紧紧盯着徒儿那白皙修长的脖颈。
“你受伤了?”
“啊?”申鹤又是一愣:“没有阿师父,你问这个干嘛。”
“你自己看看吧。”
留云说着,翅膀挥动,一面镜子朝申鹤飞去,落入她的手中。
申鹤小腮鼓了鼓,虽然奇怪,但还是把镜子往自己的脖颈处照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块粉紫色斑点,正静静躺在自己的锁骨上方。
“这是……”
申鹤眼中露出迷茫。
忽然!
她想起了昨晚,师兄在那使劲吸吮的画面。当时周庆种下后,脑袋就往下继续了,这让申鹤也来不及去注意,就被更大的刺激给淹没。
想到这。
申鹤脸上迅速飞满红霞,赶紧把镜子给放了下来,结巴道:
“师……师父……这……我……你……”
“什么我我我你你你的。”
留云被徒弟的反应给整懵圈了,一时摸不着头脑。
哪怕活了几千岁月,对人间之事也听闻过三两,但她毕竟,还是个单身鹤啊!
她知道世间有男欢女爱,但却不知道具体细节是怎么样的,以及会留下怎样的痕迹。
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
这已经触及到留云的知识盲区了都。
因此,身为老初女的留云,哪怕本能地感觉不对劲,但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