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垂眸缓缓摩挲着长指上的素圈戒指,顺着戒指冰凉的纹路蔓延,他的眼里渐渐浮现了病态的疯狂,自言自语道,“清婉是被烧死的,那你就被活活淹死吧……听说淹死是最难受的死法,可我依旧不想你那么舒服,要不就还是别让你淹死了……前面我要好好的折磨你,给清婉一个交代……”不论顾晚晚怎么哭求,顾临渊的眼里
顾临渊垂眸缓缓摩挲着长指上的素圈戒指,顺着戒指冰凉的纹路蔓延,他的眼里渐渐浮现了病态的疯狂,自言自语道,“清婉是被烧死的,那你就被活活淹死吧……”
“听说淹死是最难受的死法,可我依旧不想你那么舒服,要不就还是别让你淹死了……”
“前面我要好好的折磨你,给清婉一个交代……”
不论顾晚晚怎么哭求,顾临渊的眼里都只有冷漠。
他将顾晚晚赶出了顾家,终止了艾滋病阻断针的继续,停了顾晚晚的一切药物。
顾晚晚车祸之后的腿只是好转,但并没有痊愈,药一停腿伤重新复发了,久而久之,腿从一开始的疼痛到后来的麻木,在一个月之后,顾晚晚的一条腿废掉了。
她日日拖着一条残废的腿到处找工作,可是顾临渊交代过了,什么人都不要她,顾晚晚饿的吃不起饭,整个人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变的面目全非,面黄肌瘦,她染上了艾滋病,免疫力变的低下,三天两头的生病。
顾晚晚在一个月后披头散发的跪在了顾家的门口,一下下磕头求顾临渊要她自生自灭也行,但至少给她个工作让她活下去,顾临渊答应了。
顾晚晚以为是顾临渊心软了,却不想顾临渊给她的工作却是在殡仪馆当个火化师。说是火化师,不如说是为了替苏清婉出气的好地方。
顾晚晚没有工资,天天被人硬逼着看着各种各样的尸体,被骨灰刺鼻的味道笼罩,还有天天被炽热的烈火热气烤着。
说不清的晚上,在殡仪馆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