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霆将林屿安排在了自已的另一处私人别墅内。
并且在别墅内外安排了不少保镖,就是为了防止她逃跑。
“冷云霆,你放我出去!混蛋,你不能就这么关着我!听到了没有!”
门被打开后,林屿见到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刚才隔着门叫嚣的劲儿也削弱了不少。
因为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他的眼神是那样犀利,摄人心魄。
他将晚饭亲自端了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门外有保镖,没有他的允许,她连这间屋子都出不去。
林屿愤懑无比地站在门边,两只手紧攥着。
“我告诉过你,我不是你妻子,你这是非法囚禁,这么让是犯法的!”
冷云霆并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冷冷地提醒。
“先吃点东西。”
林屿气得将那些饭菜全都扫落在地。
“我不吃你的东西!放我走,我让你放我走!”
看着那破碎的碗,冷云霆眸光微沉。
他抬眸,目光使人不寒而栗。
“放你走,让你去找你的未婚夫么。
“林屿,你总有办法让我生气。”
他边说边朝她走来,抓着她的手腕,看到她手指上戴着的戒指,只觉得格外刺眼。
“谁给你的胆子,敢答应他的求婚!”
他受够了。
三年。
他被人整整骗了三年。
他就像个傻子一样,以为他的妻子只是变了,她一直都在自已身边。
可谁成想,他被人耍得团团转。
他发了怒,要将那枚戒指取下来。
但是林屿却不肯。
“不要,你别碰它!”
见她这样护着那枚戒指,冷云霆的心中一阵烦闷。
“不要是么,那我现在就让人去瑞士杀了那个男人!”
果然,他一说要杀了那人,林屿就放乖了。
她眼眶泛红,但一人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这才是他的小屿。
冷云霆掰开她紧握着的手,从她纤细的手指上,将那枚极其碍眼的戒指给取了下来。
他将戒指随意地丢在了地上,轻抚她的脸庞,哄诱般的语气缓缓响起。
“乖,我的小屿,不要让我生气。”
林屿看了眼那枚戒指,心有不甘。
为了能够逃出去,她放软了语气问。
“冷先生,你放了我吧,我这周六就要结婚了,虽然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你……”
殊不知,她所说的话再次激怒了冷云霆。
他抓着她的肩膀,所用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结婚……呵。
林屿,你要跟谁结婚?
老子就在这里,你他妈的要跟谁结婚!”
说完,他愤怒之极地将她扔到了床上。
俯身,将她压制在下方。
林屿愤怒又害怕。
害怕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会伤害自已。
她使出全身力气挣扎,两只手尝试着要推开他。
“混蛋!你别碰我!”
“我混蛋?你好好看看,我这个混蛋是你丈夫!”
门外的保镖听到屋内的争执声,面面相觑。
总裁好不容易找到了太太,可是看这情况,似乎两人相处得不太妙啊。
屋内,林屿哭喊着想要逃,却被男人给紧紧地压制。
当步入正题的那一刻,她浑身颤栗地紧紧抓着床单。
三年以来,宋铭从未碰过她。
可这个男人,竟然在将她带回华国后的第一天就强占了她。
林屿的心中悲愤万千,死死地强撑着,不想让男人。
愤怒之中的冷云霆不受控制地加大了力度。
三年了,所有情绪化为汹涌而不受控制。
林屿越是挣扎,他便越不愿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他在她身上留下了他的痕迹,脖子被她抓开了一道道痕。
这熟悉的身L,就是他的小屿。
林屿一次次地求着他停下,换来的却是他越发汹涌的惩罚。
她想到还在瑞士等着和自已结婚的宋铭。
想到那个温柔的宋铭,顿时觉得对他不起。
一声低吼过后,冷云霆稍稍放慢了些,也好让下方的女人缓一缓。
她绝美的小脸被凌乱的发丝覆盖,泪水从眼角滑出。
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想要拒绝男人的索要,可身L却背叛了她。
她好恨。
恨自已屈从于上方的男人。
冷云霆拂开了她脸上的发丝,温柔地亲吻她的脸庞。
她眉头紧蹙,紧闭双眼。
男人轻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语。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喑哑,和那个时常出现在她潜意识梦中的声音极像。
“我的小屿,你忘了么,我们曾经是那么和谐。
“你拒绝不了我的,你的身L是属于我的,你的心也是属于我的。”
说着,他又是一通**。
林屿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
感觉到男人越来越,她声泪泣下。
“冷先生,我求求你,求你放过我……”
冷云霆将她翻了个身,在她耳边轻声哄诱。
“叫我老公。
“林屿,我是你老公。”
林屿咬着唇,透着股宁死不屈的决心。
不等她有所防备,他便再次占据了她的身L。
她将脸埋在枕头上,强忍着不吭声,以沉默来反抗他的“暴行”。
但是他总有办法让她不受控制地喊出声来。
最终,她妥协了。
她哭着求他,换来了他的片刻温柔。
但是他还在,并未离开。
她不敢动,全身紧绷。
不一会儿,男人那冷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她再说一次。
说着,他便以行动警告了她。
林屿立马配合他,无力地叫了他一声。
冷云霆这才没有再继续,心情甚好地亲吻她的唇瓣。
他应了声,仿佛赢了全世界。
在经历了几个小时后,冷云霆暂时放过了她。
他起身穿衣,动作优雅尊贵。
离开前,他不忘嘱咐床上的女人。
“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跟外面的人说。”
林屿缩在被子里,羞于见人。
保镖们见冷云霆出来,立马恭敬地弯下了腰。
“总裁。”
“把人看好,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联系。”
“是,总裁。”
听到楼下的汽车发动声,林屿这才完全放松下来。
她爬起身,但身L已经如通透支般地支撑不住又倒了下去。
那个混蛋,她是不会放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