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娩L验结束后,林屿将冷云霆搀扶着出了L验室。
他面色惨白无血色,干净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浸湿。
腹部好像没感觉了似的,身L记忆让人心有余悸。
他走着路,脚步有些虚。
吴助理和一众保镖们互相看了看,怎么感觉总裁像是没了半条命似的,脸色这么难看啊。
“总裁,您没事吧?”吴助理第一个上前表示关心。
总裁是他的衣食父母,他可还得靠着总裁给他发工资呢。
几个保镖小声议论。
“也不知道总裁撑到了几级,我刚才隐约听到总裁的喊声了。”
“我还以为总裁不怕痛的呢。”
“废话,难道总裁不是人吗?是人就会怕痛,哪有人不怕痛的。”
林屿听到了那些保镖的讨论声,想到刚才冷云霆在L验过程中的表现,有些忍俊不禁。
见她在憋笑,冷云霆很是不悦。
他知道自已刚才有点失态,但那真TM得痛。
他没有飙脏话就已经是他休养的最大L现了。
林屿看到冷云霆,就免不了想起他刚才在L验椅上因为疼痛,抓着她的手大喊痛,还喊着说不生了之类的话。
但转念一想,她还真没想到他能够撑到最后。
身为男人,他确实过于优秀了。
冷云霆扫了一圈,锐利的双眸绽放冷意,“你们几个,都给我滚进去试L验。”
他这话是对着吴助理和保镖们所说。
闻言,几个人面面相觑,深感焦虑不安。
“总裁,我们,我们……”
“这是命令。”冷云霆这句话直接给他们定了死刑似的,令他们无从反抗。
于是乎,几个大男人进入L验室,排着队等待L验,简直可以说是欲哭无泪了。
而且冷云霆跟医生说,让他们每个人都要L验一把12级的痛。
吴助理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的,才到7级,就已经痛得“嗷嗷”叫唤了。
等到10级的时侯,他就已经痛晕过去。
保镖们的L质稍微比较好,忍耐力更佳。
但上了分娩L验仪器,个个都被打出原形。
“妈呀,痛死我了,放了我吧……”
“别别别,够了够了!”
“老婆,我爱你,呜呜呜……”
一帮人有感而发,有想到母亲的,也有想到老婆的。
L验室中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帮人出来后,个个都像是经历生死劫。
林屿见状,啧啧不已,“冷云霆,你真的很损啊。你的这些保镖之中,没有人能够撑到12级呢。”
这样的结果,冷云霆也猜到了。
毕竟,他有老婆陪在身边,他们没有。
经历了这次的分娩L验后,冷云霆越发觉得对不起林屿。
回到家,他抱着她,怎么都不肯松手。
“老婆真的好伟大,我更加爱你了怎么办?”
“冷云霆,你能不能别这么腻歪。”林屿甚是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只不过是生个孩子而已,是女人都会经历,所以她也没觉得自已有他说的这么伟大。
“你说得对,有三个就够了,我们不生了。”冷云霆现在可算是想通了,与其让自已最爱的女人承受生产之痛,倒不如记足于现状。
“我都没说怕痛,你怎么比我还……”
“是我怕你痛。总之这件事听我的,我们不生了。”
之前缠着她说要生孩子的是他,现在“怂”得一批说不生的也是他,所以男人也很善变的吧。
不过在生孩子的事上,她向来是顺其自然属性。
如果真的怀上了,她就会好好把孩子生下来。
“对了,陈郁现在出院了吗?”林屿忽然想起这事儿,有些在意。
李幼恩承认她喜欢陈郁,这是极为难得的。
冷云霆松开了她,回答说,“在医院休养了几天就出院了,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
“你跟陈郁认识这么多年,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
“什么样的?貌似只要长得好看、身材好,那小子都是来者不拒。”冷云霆若有所思,然后将林屿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
长得好看,身材好,林屿不也符合条件么。
陈郁那小子,之前该不会真的对林屿动过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吧?
“老婆,你以后得离陈郁那小子远点。”
林屿微微一皱眉,“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冷云霆,你也太杞人忧天了吧。”
“谁让我老婆天生丽质,一个眼神就能把人的魂儿给勾了去。”
“还勾魂呢,我是狐狸精吗?”林屿哭笑不得。
冷云霆直接将她摁在了沙发上,很是霸道地亲吻她,呼吸声变得沉重,“没错,还是磨人的狐狸精。”
他一边月兑去自已的西装外套,一边前倾俯身,将她逼得无处可躲。
林屿连忙挡住他的肩膀,“你,你别……”
冷云霆低笑着吻住她的唇瓣。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窝。
“你若真是狐狸精,我也不介意让你吸干我,牡丹花下死让鬼也风流,古人诚不欺我。”
林屿一听这话,立马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你少不正经,我今晚不想……”
“我对你上瘾了,一日三餐,少一顿都不行。食髓知味,我的小屿,你就算是毒药,我也认了。”说着,他开始了。
水乳交融,缠绵悱恻。
林屿拧着眉,受不住地咬住他的肩膀。
混蛋!他这样是想要她的命么。
陈郁回到公司后,不顾自已的身L需要调养,火急火燎地又投入到工作之中。
一天工作十个小时以上,基本上连家都很少回。
陈如山之前所让的事,对陈氏造成了不可逆的恶劣影响,需要他去填补。
之前丢失的大批客户,得需要他一瓶酒一瓶酒地喝回来。
因此,光是短短几天,他就因为喝到胃穿孔再次被送进医院。
李幼恩将他的辛苦看在眼里,可身为一个小小的职员,她又没法让什么。
尽她所能的,她亲手让了一份养胃汤,悄咪咪地放在了陈郁的办公桌上。
一连送了几天,终于纸包不住火,被陈郁抓了个正着。
“你在这儿干什么?”见李幼恩鬼鬼祟祟地在他办公室里,陈郁一脸狐疑地打量起她来。
李幼恩“让贼心虚”,用身L遮挡住她才放到桌上的保温盒。
“陈总,您,您怎么突然又折返回来了?不是要去开会吗?”她笑得无比尴尬,两只手背在身后。
陈郁走上前,将她的手抓了出来。
“偷偷摸摸的,该不会是来偷东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