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外门，试炼台。

    林烬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青铜柱。

    喉间腥甜翻涌，他死死咬住牙关，把血沫咽回腹中。

    掌心被碎石割得鲜血淋漓，可比起丹田处撕裂般的剧痛，这点伤连蝼蚁的啃噬都算不上。

    “三年了，连一丝灵气都存不住。”

    灰袍老者拂袖转身，腰间玉牌刻着的“戒律堂”三字泛着冷光，“按宗门规矩，今日起剥去外门弟子身份，永不得踏入剑宗山门半步。”

    台下传来嗤笑。

    数百名外门弟子围在试炼台西周，像一群嗅到腐肉的秃鹫。

    林烬认得那些眼神——怜悯里掺着讥讽，仿佛在看一条被拔了牙的野狗。

    “秦长老！”

    他突然扑跪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求您再宽限三日，我一定能突破引气境……放肆！”

    一道剑风扫过面门，林烬被掀得腾空而起，后背撞碎试炼台边缘的石栏。

    碎石如雨坠下时，他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

    紫衣青年收剑入鞘，靴底碾过林烬跌落时摔碎的弟子玉牌。

    “天缺之体也配谈修行？”

    陆明轩抬脚踩住他手腕，剑鞘抵着少年苍白的下巴，“知道为什么留你到今日吗？

    你每月领的淬体丹，可都是喂了后山的狗。”

    林烬瞳孔骤缩。

    三年来每月被克扣的丹药，原来早成了这位大师兄笼络人心的筹码。

    他忽然想笑，喉间涌出的却是暗红的血块。

    暮色如血。

    林烬蜷缩在后山断崖边的古松下，怀中揣着半块硬如石头的馍。

    这是杂役房的老仆偷偷塞给他的，馍上还沾着灶灰，混着血腥味咽下去时，刮得喉管生疼。

    山风掠过断崖，卷起他破碎的衣角。

    崖下翻涌的黑雾突然剧烈震荡，像是嗅到猎物的兽群。

    林烬记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