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景元风风光光大办了周瑶的葬礼。</p>
我的身子还没养好就被迫踩着恨天高被他掐着腰参加。</p>
小小的一个骨灰盒被摆在黑白遗照正前方。</p>
“许长華,那儿本应该是你的骨灰。”</p>
我哆嗦了一下差点没站稳。</p>
他手掌用力带着我往他身上靠。</p>
一手扯着我的耳环让我新打的耳洞流出血来。</p>
这还是为了搭三周年准备的漂亮裙子才打的耳洞。</p>
之前我一直怕疼,妈妈哄着我也不敢去打。</p>
廖景元似乎觉得还不够似的,贴近我的耳朵低声呢喃。</p>
“长華,如果死的是你,我今天也会让你体面地走。”</p>
“我们本来不用闹得这么难看的。都是瑶瑶心太软,还是和之前一样心软。”</p>
我冷哼一声,不甘示弱地抬头直视他戏谑的眼睛。</p>
“廖景元,蛋糕店是你送给周瑶的。周瑶明明已经活不长了你还偏要给她找活干,我看你也挺想让她死的。”</p>
“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p>
廖景元冷了冷脸色,手指紧紧掐住我的手臂,没再咄咄逼人。</p>
我也不说话,却觉得斜后方始终有道阴湿的视线定在我身上。</p>
我侧身,余光后瞥。</p>
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羸弱少年。</p>
廖景元跟着我回身,看到来人的那一刻脸上瞬间挂上虚伪的笑来。</p>
“路路,我说怎么一直找不到你。”</p>
“我身边这位,就是害死你姐的凶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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