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候爷，您竟也做得这等贱役吗？」</p>
我看到她斜眼睨着我的样子，气极怒怼，「士可杀，不可辱！」她畅然一笑，「本宫府上缺一尊香唾壶，小候爷唇红齿白，最是合适。」我紧抿着唇，拿着托盘，挺直着背从她身旁路过。</p>
耳边传来她的声音，「李妈妈。」</p>
船头立刻响起应和声，一眨眼的功夫，李妈妈躬身快步走过来，笑出来的褶子比菊花还多，讨好道。</p>
「老奴在，长公主有何吩咐？」</p>
桑苒月指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我要了。」李妈妈一拍大腿，夸张地感叹道，「唉哟，这可是他天大的造化啊！」「小江子，还得是你家祖坟埋得好，竟得了长公主的青睐，还不赶紧好好跪谢一番。」被桑苒月听到小江子这满是太监意味的名字，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p>
这一瞬间，仿佛回到5年前我拍下她的那一幕。</p>
我动作随意地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眉眼含笑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她低垂着眉眼，「奴婢月儿。」</p>
我看着她娇小的身躯，感觉小月儿这个名字，更适合她一些。</p>
我双眉轻挑，「好名字，名美人更美，宋妈妈，她，我要了。」将她带回府上后，我如狼似虎地牵住她的小嫩手。</p>
「小月儿，别的我不敢说，只要你把心交给我，我绝不负你。」「若是能讨得我欢心，别说为妾，哪怕是抬为正室，我也能做得主。」自我亲娘死后，有后妈就有后爹，那些破规矩谁爱守谁守着去。</p>
我要自己做主！</p>
她脸上是淡淡的笑容，我的正室之位对她而言，仿佛秋天枝头上掉下的一片落叶般，无足轻重。</p>
「谢小侯爷抬爱。」</p>
彼时，我刚上任皇城司副使，意气风发。</p>
哪懂得什么叫国破山河在，更不懂什么叫为奴为仆。</p>
她这番作态，反而更激起我对她的心思。</p>
母亲在世时，担心我染上淫乐的坏习，身边服侍的人，安排的全是伴读小厮。</p>
她走后，我也还是按着她的教导。</p>
想我18岁还未尝男女情事，也一度成为玩伴打趣我的话题。</p>
呵，他们懂个屁！</p>
知道什么叫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吗？</p>
他们那些通房小妾，哪个不是奔着权势地位去的，真到落难时，哪还能看到半分往日恩爱的情意。</p>
所以，不管是她的人还是心，我都势必拿下！</p>
时间，我有的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