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果然,四年了,他的身子只认她一个人。</p>
这种烦噪,令他感觉好像也被传染了她的药气似的。</p>
“盛淮渊,你敢碰我试试…”沈颖汐被他吓得清醒了几分,她虽然浑身泛软,身子如火在烧,可她绝对不允许他碰她一下。</p>
盛淮渊冷笑一句,莫名感到一股怒火在冒。</p>
这个女人是有多无知?竟然让那些人渣算计?</p>
“碰了又如何?”</p>
他环着手臂,好整以暇的反问。</p>
“你…”沈颖汐气血翻涌,越发的加重了她的反应,她揪住了衣襟,低喘了起来。</p>
如果说四年前的她,还生涩的像一朵纯白小花,那今天的她,就是一朵怒放的烈艳玫瑰,越发的勾人心魄。</p>
盛淮渊看着她这副情况,再戏弄她可能会让她情况不乐观,他走过来,伸手打横抱起她。</p>
“放开我…盛淮渊,你混蛋…”</p>
沈颖汐还以为他要抱她去床上那边,急得眼泪都冒出来了,她用尽力气推他,打他,就想让他住手。</p>
然而男人抱着她直接进了浴室里。</p>
“盛淮渊,你敢碰我…试试…我一定不会…”</p>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扔进了注满了半池水的浴缸里。</p>
直接呛了她一口水…</p>
冷意驱散着她身上的热意,也一点点的把她的理智给拉回来,她趴在缸边狼狈又无力的咳了起来。</p>
冷意把她身上的热意降下来,她的意识也渐渐清醒了起来,她抬起头,沾满水珠的长睫下,迷离的眸光正好看见一米外,抱臂冷观的男人。</p>
她算知道了。</p>
他其实是在救她。</p>
初夏还未至,所以,这会儿的冷水还是非常凉的,沈颖汐在水里连连打了几个寒战,她抖着身子缩在水里泡着,清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对她动手脚了。</p>
可恨,她竟然没有防备到这一层,宴会厅里那么多人,是谁?</p>
沈颖汐一时脑袋有些迷蒙,也没法认真去想是谁。</p>
但她今晚倒是蠢得可以,让自己沦落到了这地步。</p>
沈颖汐正在沉思着,才发现浴室里男人不见了,而在旁边放着一条干净的浴袍。</p>
虽然很不想领他的情,但这水实在太冷了,而她浑身湿衣粘在身子也很不舒服,她只得从浴缸里起身,把门反锁上之后,脱去身上的湿衣,然后抱上了那身浴袍,然后她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看来她势必要感冒一场了。</p>
她将一头湿发拢在脑后,用毛巾擦了擦,镜子里映出了她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苍白小脸。</p>
不管怎么样,事实就是,她最恨的那个男人救了她。</p>
所以,以情以理,她该去和他说一句感谢。</p>
如果没有他,今晚她将会遭遇什么,已经是可预见了。</p>
打开浴室门。</p>
沈颖汐走到了大厅里,只见沙发上,男人正慵懒的坐在那里。</p>
她深呼吸一口气,想要说谢谢,可喉咙里好像有什么梗着她,令她无法对这个男人说出这两个字来。</p>
男人好像一直在等着她说,她却没说,他只能冷哼一句,“怎么?连谢谢两个字都不会说吗?”</p>
以是,沈颖汐很没有感情的朝他道,“谢谢。”</p>
盛淮渊扭头看着她,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她,他在想,她这一身白色的浴袍下面,到底有没有穿其它的衣服,还是她身上就这么一件。</p>
沈颖汐被他的目光看得下意识环抱住了胸口,有一种被侵犯到的感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