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风卷着柳絮飘过垂花门时,老管家正坐在账房里,对着一叠厚厚的账本长吁短叹。 自打上次库房撬锁事件后,柳氏就像被戳破的皮球,窝在院里养眼睛,暂时没了动静。可老管家心里清楚,那老虔婆绝不会善罢甘休,保不齐正在憋什么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