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逐星笑了起来:“这么厉害。
”
说完之后,他们之间沉默下来。
荆平野不知不觉睡着了,什么梦都没有做,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听见了座机铃声,荆平野困顿地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夏蕾:“应逐星行李收拾好了吗?”
“嗯,”荆平野半睁着眼,“都搬过来了……”
“我和你爸在店里忙,晚上你做点饭,米饭记得蒸多一点,帮着逐星整理一下行李,好好看着妹妹……”
荆平野又闭上了眼,时不时“嗯”了一声,电话挂断后,他又趴了一会儿,这才醒了盹,客厅没有开灯,只有荆玥的房间亮着灯,窗外天色乌沉,高悬着一轮细细弯弯的朦胧月亮。
“应逐星。
”荆平野喊了声。
黑豆从荆玥房间探头,汪了声,荆平野猛然反应过来,小声嘀咕了句,起身,听见卧室里传来应逐星的声音:“我在收拾行李。
”
然而卧室里也是息着灯的,荆平野开了灯,看见室内摊开的行李箱。
应逐星将自己的盲文书都放到了角落里,没有占据太多地方,衣服叠放在床角,应逐星说:“我的其他衣服放在衣柜最下层,可以吗?”
“那是我放内裤的地方!”荆平野抓狂说。
“啊。
”应逐星有点尴尬。
四年前,他们总是睡在对方家里,连衣服放在什么位置都一清二楚,熟络得不分你我了,只是四年后,布局总是有所变化的。
荆平野打开衣柜,把下层的内裤收拾出来,将应逐星的衣服塞了进去:“放最下面了。
”
为了防止应逐星分不清,荆平野拿过他的手,带着掠过那片区域:“这个地方。
”
应逐星手指很细微地动了下。
荆平野的手很热,或许是刚才的午觉,手心有一点湿意。
只握了两秒,荆平野松开了手,说:“今晚我做饭,你想吃什么?”
“你会做饭了。
”应逐星有点惊讶。
“我很有天赋的,”荆平野忍不住洋洋得意,莫名有种衣锦还乡的炫耀心情,“我
有春
晚饭是番茄炒蛋、炒肉渣。
“哥哥!”荆玥亲了一下荆平野的脸,“你真好。
”
“不能亲男生的脸,你都长大了,哥哥的不行,别的男生也不行。
这次算了,下次要注意,”荆平野忍不住说,“知道了吗?”
荆玥点点头,跑进卫生间开始洗手。
卫生间地方狭小,等荆玥在里头洗完手后,荆平野才带着应逐星进去。
虽说眼睛看不见,但也不需要手把手帮忙,肥皂和水龙头的位置很好判断,出不了什么差错。
荆平野忽然问:“你尿尿对得准吗?”
“……”应逐星有点尴尬,耳根明显发红,“我坐着的。
”
荆平野憋着笑:“哦,那很好。
”
回来时,荆玥已经盛好三碗米饭。
荆平野看着她山包一样的米饭:“你吃得了吗?”
荆玥点头,握起拳头:“我爱吃饭!”
荆平野给黑豆的食盆添上饭和水之后,才坐在桌边开始吃饭。
他和应逐星面对面坐着,荆平野饿得前胸贴后背一时只顾埋头苦吃,直到快吃完时,才注意到应逐星只吃了米饭,没有夹过一次菜。
“你不嫌味淡吗?”荆平野拿过了他的碗,两道菜各分了一部分进去,又拿了柄勺子,“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