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出现了一个祝真,外表单纯无害,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却往往展现出无所畏惧的勇气和百折不挠的坚韧。
怎么可能会没有好感?
尤其是,在他还没有下定决心之前,便被封绍捷足先登,她将一颗心都交给了别人,为了另一个男人患得患失、又哭又笑,更是表露出他从未见过的娇态,对待自己时,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疏离客气。
两相对比之下,那种近乎嫉妒的情绪便开始一点一点蚕食他冰冷如钢铁的心。
还没交手,就输了个彻底,这种挫败感令他很不舒服。
可他暂时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是——他的预知能力有一项缺陷,便是无法看到超过一周期限的未来。
在有限的预知范围内,他清晰地看见自己和封绍等人顺利合作,成功闯关。
这几个队友,无异于顶配设置:封绍近乎全能,苏瑛胆大心细,杨玄明无异于克制系统的作弊器,而祝真则相当于绝佳辅助。
这样完美的阵营,不能因为他的私心,而贸然打破。
他是利益至上的人,在当下的形势里,只能压下所有不能说的心思,和祝真保持之前的相处模式。
分神乱想着,走在前面的少女忽然停下脚步。
“队长,那边好像有人。”祝真指了指前面四五十米处的一栋高楼,三楼的位置有几个人影在来回走动。
江天策眯了眯眼,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对祝真道:“我们绕道。”
可惜的是,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他们走不多远,身后便有乱糟糟的脚步声快速接近,一个粗噶的男声大喝道:“站住!不然我们就开枪了啊!”
说着,一记子弹打在祝真脚后的空地上,突如其来的巨响骇得她趔趄了一步,险些摔倒。
这群人竟然有枪!
祝真立即站住,双手举起,很没骨气地做出个投降姿势。
江天策却拔腿就跑,又用了大幅提升速度的道具,一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祝真:“???”
这么没有战友情的吗?
有人对着他逃跑的方向放了几枪,全部落空,骂骂咧咧着走近,道:“操,抛下小相好就跑,真他妈是个孬种。”
冰冷的枪管抵着祝真的后脑勺,那男人道:“妹子,你也是玩家吧?识相点儿就乖乖配合,把身上的武器和物资全部交出来,哥几个可以考虑给你留条命。”
祝真动作很慢地将手里的数据探测器放在地上,又把口袋里的匕首、联络器、巧克力、压缩饼干一一交了出来,态度怯怯的,声音也颤:“别……别杀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说话间,她慢慢转过头,看见五个面相凶悍的男人头上都戴着个白色的竹蜻蜓,看起来模样古怪,猜测那大概是可以防辐射的实物型道具。
楼上显然有人接应,好几支黑漆漆的枪管横在护栏中间,还有人拿着放大镜往这边看。
好大一群肥羊。
“道具呢?”枪口抵住祝真白嫩的脸,毫不怜香惜玉地往皮肤里戳了戳,顶得她生疼,男人凶神恶煞,“把道具也统统交出来!”
祝真磨磨蹭蹭地点开道具页面,正打算挑一件道具防身,再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抢支枪带走,却听高楼上传来一声暴喝:“祝真,趴下!”
她条件反射地往后仰倒,非常没有形象地跌在满是灰尘的泥地里,又翻过身趴伏着往角落里爬。
几乎就在同时,一颗子弹贯穿了持枪威胁她的男人头颅,从后脑勺射进,从额心钻出。
男人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紧接着,只听“砰砰砰”几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高楼上,又夺下一支猎枪的江天策宛如天生的神枪手,弹无虚发,百步穿杨,将她身后的男人们挨个爆头。
身边的危机瞬间解除,祝真躲在墙角,看着男人身手灵活地应对楼上那些刚刚反应过来的对手,躲过他们射击的同时,从刁钻的角度还击,举手投足间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出手便是致人死地的杀招。
不过三四分钟,他便干脆利落地结束了战斗,脱掉满是鲜血和脑浆的外套,面不改色地俯下身收集战利品。
祝真暗暗咂舌,庆幸杀伤力如此惊人的玩家是她的队友,而非敌人。
江天策整理好一大包物资并六把猎枪,下楼和祝真会合,途中看见还有活气的,不忘补刀。
祝真也将附近那五个男人身上的可用物品搜集了一遍,毫不客气地一律收进背包里,肩膀上也背了几支枪,对江天策笑道:“队长,我刚刚还以为你丢下我跑了,吓了一跳。”
谁能想到他的反应速度那么快,来了一招攻其不备。
江天策低头看着她脸上的红痕,忍住抬手去抚的冲动,难得的微微勾起唇角:“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无情无义的形象吗?”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祝真连忙摇头,递上去一根竹蜻蜓,“队长,这个道具也能防辐射,你快点戴上吧,我们可以不用再受一个小时的限制,多采集一些数据带回去。”
江天策接过,和她一起走向远方。
末世轮回(24)互口(肉渣,3300字大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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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轮回(24)互口(肉渣,3300字大肥章)
这天下午,两个人满载而归。
祝真将采集好的数据交给杨玄明,又将竹蜻蜓和枪支子弹分发给众人。
她简单提了几句在外面遇到的风波,尽量弱化了当时的惊险,封绍嘴上没说什么,却悄悄牵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
像每一个看着女儿渐渐长大的老父亲,他知道应该给予她足够的空间与自由,让她独立面对外面的风霜雨雪,却还是控制不住担忧的心情。
有了防辐射的道具,几人便不必再囿于秦桑的随身空间,可以自由活动。
他们将据点转移到一个更加隐蔽的地下室里,取出几顶帐篷撑开,放在房间里的三个角落,在另外一角铺了个野餐垫,吃过饭后点上蜡烛,坐在一起打牌。
许是白天太累,祝真有些没精神,揉了揉眼睛,走到封绍跟前求抚摸,道:“绍哥,我很困,先去睡觉了。”
封绍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我陪你一起。”
两秒钟后,明白过来他的话中之意,祝真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这是要睡一顶帐篷的意思吗?!
封绍的表现却极从容,对苏瑛促狭的笑容和秦桑幽怨的目光视而不见,搂着浑身僵硬的小姑娘往斜对角距离最远的那个帐篷走。
稀里糊涂地钻进去,看着封绍铺好防潮垫,把松软的被子摊开,坐在上面,笑容和煦地看着她,祝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一边说着:“不太好吧?”一边没骨气地爬到了他的怀里。
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怎么可能克制得了想要亲近他的心情?
封绍将人搂抱在腿上,捧着她的脸,来了个黏黏糊糊的深吻,舌头伸进她口腔搅动了好一会儿,这才哑声道:“我们小声一点,没事的。”
祝真红着脸,有样学样地把舌尖探出去,细细描摹他嘴唇的轮廓,含着他性感的下唇,一下一下地吸吮。
被她吸得喉结滚动,小腹紧绷,封绍拥着人轻轻躺下,伏在她身上,大手温柔抚摸着软嫩的脸颊,一点点吻过她的鼻尖和眼睛,又渐次偏移,含住敏感的耳朵舔弄。
祝真紧张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耳朵红得要滴血,呼吸也急促起来,用气声道:“绍哥,别舔那里,痒……”
封绍对她百依百顺,因此并不勉强,而是把炙热的吻烙在她的颈间和锁骨,又用整齐的牙齿一颗一颗地、隐秘又迅速地咬开她米色开衫的纽扣。
祝真里面穿了纯棉的吊带,为图舒服没有穿内衣,而是贴了两个花朵形状的胸贴,这会儿倒方便了男人的轻薄,手掌从腰间探进去,一路往上,不过摸索了几秒,便找到窍门,将左边的胸贴揭掉,指腹毫无阻碍地贴上鼓翘的乳珠。
祝真惊喘一声,十根脚趾羞耻地蜷起,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唇,承受着封绍极富技巧的揉弄爱抚。
黑夜里视觉失灵,相对应的,其它感觉便敏锐起来。
她清晰地感受着带着薄茧的指腹刮擦乳头和乳晕所带来的过电似的战栗,身体里像涌动着一波又一波温暖的潮水,在水流的反复冲刷之下,所有的理智都湮灭无踪。
他将吊带掀卷到她的颈下,柔嫩的肌肤还没来得及体味到空气的凉意,便陷进了缱绻的亲吻里,又热又软的嘴唇品尝着软腻的乳肉,噬咬着充血的乳珠。
祝真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即将融化的棉花糖,没有骨头似的,任由他塑造成任何形状。
封绍怕她觉得冷,将一旁的毯子拉开,兜头罩下,匀称高大的身躯虚虚压着她,心里涌动着难以尽述的炙热爱意,将祝真胸口的每一寸肌肤都细细吻过一遍,仍觉不够,便将手伸到了她的裤腰处,跃跃欲试着往里探。
就在这当口,外面传来喧闹之声,似乎是苏瑛大杀四方,赢了个盆满钵满。
几个人说笑着,各自洗漱休息,最近的脚步声,似乎就响在他们耳畔。
祝真立时变怂,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上衣,轻轻推了推封绍,小声道:“绍哥,睡觉吧。”
封绍忍住身体里沸腾的欲火,依言侧躺在她身后,将一条手臂垫在她颈下做枕头,另一条搂住她的腰,形成绝对的保护姿势,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道:“好,。”
困意来势汹汹,祝真倒头就睡,连做了好几场大梦,醒过来时,周围仍是一片漆黑,安安静静。
她动作小心地翻了个身,靠在封绍温热的怀抱里,听着平稳的心跳声,只觉心里无比踏实。
封绍的手在她腰间捻了捻,轻声问:“睡醒了么?”
“嗯,绍哥被我吵醒了吗?”祝真这会儿来了精神,手恶作剧地往他胯下摸,“还是欲火焚身,一直没睡着?”
她忽然失语。
那根东西,竟然还硬着。
意识到自己火上浇油,祝真忙不迭撒开手,却被男人整个儿抱到了身上,半坐起来,低头狠狠亲她一口。
封绍的声音十分压抑:“真真,这是你自找的。”
夜深人静时分,男人抱着一大团毛毯钻出帐篷,脚步不紧不慢地往楼梯的方向走。
毯子里钻出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
祝真乌溜溜的眼睛害怕得乱转,双腿在毯子底下用力攀着男人劲瘦的腰,屁股被他托着,吓得呼吸都要停跳。
“绍哥……你要干什么?”她看着角落里躺着同伴的那几顶帐篷,生怕下一刻便会惊醒什么人,面临史诗级的尴尬现场。
封绍走上一楼,顺着走廊来到尽头,推开书房的门。
他这才用正常音量说话:“别怕,我加快了地下室的时间流速,他们不会过来打扰我们的。”
祝真松了一口气,旋即又嗔他:“绍哥你怎么这样?总是欺负我。”
封绍将她放到书桌上,亲了亲她的脸,声音里带了笑意:“只欺负你一个,好不好?”
祝真口是心非地抱怨着,直到男人坐在她面前的椅子里,一边隔着衣服揉捏两只乳房,一边褪去她的长裤,这才变成了个哑巴,脸红心跳地承受着他的温柔和孟浪。
他这一次没有用手抚弄,而是直接将俊脸埋了下来,细致地舔弄起软白的花户。
祝真一阵一阵打着哆嗦,也不知道是这动作本身就刺激得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他的舌头太灵巧太柔韧,刚舔了没两分钟,便止不住地逸出哭音,底下的淫液哗啦啦地往外淌。
“绍哥……绍哥慢一点儿……太快了我受不了……呜嗯……”她实在受不住,手指插进男人浓密的黑发里,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想要往回并拢,又被他按着腿再次分开。
腰身一次次往上弓,口中一遍遍求饶,可封绍好像比她还了解这具身体的密码,舌头在软肉里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舌面抵压碾动的力度越来越重,很快把性快感推到了最高。
极致的快乐猝不及防到来,祝真失神地呜咽了一声,阴蒂在男人的口中急跳,小腹又酸又麻,整个人被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快感所俘获,轻飘飘地浮在云里。
她浑身的力气骤然卸掉,软绵绵地仰倒在书桌上。
封绍的动作重又温柔下来,细心将她泄出来的水液舔干净,这才分神照顾自己的欲望。
祝真听见黑夜里“咔哒”一声响动,紧接着是拉链拉下的“嗤啦嗤啦”声。
她强撑着虚软的身子坐起,投桃报李:“绍哥,我给你亲亲。”
封绍坐在椅子里,紧咬着牙根,透过昏昧的月光,看着祝真伏在胯下,伸出小舌好奇又生涩地舔弄他勃胀的性器,动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发出难耐的呻吟。
哪个男人没有做过荒唐的春梦,幻想着娇俏可爱的少女对他俯首称臣,将污秽又荒淫的性具含入口中,卖力吞吐,眼睛里是纯然的仰慕和爱恋,就算被他射了满口的精液,依然毫无怨言?
归根结底,他也不过是个正常男人。
柔软的舌头试探地舔过龟头,发现他那里的口感像丝绸一样,又润又滑,肉孔里分泌出的液体虽然咸涩,却是她已经熟悉了的味道,祝真内心天然的排斥感不觉减弱了许多,将整个蘑菇头吃进嘴里,口腔收紧,像吸果冻似的吸了一口。
封绍立刻发出抽气声,素来沉稳笃定的表情被欲望填满,显得有些扭曲。
祝真从他的反应里获取到巨大的成就感,依样又吞吐了几个回合,等到男人不住揉捏她滚烫的耳垂,口中一声一声唤她的名字,这才转移了作战目标,颇具探索欲地舔向冠状沟。
龟头和肉茎的联结处,是雄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舌头勾挑过系带,顺着沟壑的纹路打圈吸舔时,她明显地感觉到,他的阴茎又大了两分,硬得像根热乎乎的铁棍。
这么大这么长的东西,将来要怎么塞到她下面去呀?
会不会把她撑裂?
祝真生出几分忧虑,与此同时春心萌动,底下残留着他口水的小穴又来了感觉,酥酥痒痒的,害得她直想夹腿。
把整根性器上上下下前前后后舔了个遍,她试图将他整个儿吞下,刚吃到一半便觉得吃力。
口腔被塞满,龟头顶进喉咙深处,越往里进,越能引发干呕的生理反应。
看着祝真第二次发出作呕的声音,封绍心疼地将她拉了起来,柔声道:“真真,不用勉强。”
她的感受,永远排在第一位。
祝真的眼睛红红的,嘴唇上也沾着微腥的前精,却极依恋地勾缠住他的脖颈,小声说:“绍哥,我愿意的。”
封绍心头一热,将少女整个儿抱起。
赤裸雪白的双腿紧紧缠住男人劲瘦的腰,祝真感觉到他灼热坚硬的性器借着润滑,顺利地插入腿间的缝隙里,缓缓破开紧闭的贝肉,抵上自己湿淋淋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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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肉渣,但是我觉得挺H。
末世轮回(25)气味(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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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轮回(25)气味(肉渣)
“绍哥……”她叫得又嗲又软,似乎是在邀请,又出于害羞不好直言,只用脚趾一下一下蹭他后腰。
封绍低喘一声,将娇小的身子压在暗红色的木质书架上。
他的个子比祝真高出近三十厘米,欢爱的时候,这样的身高差便成了阻碍,只好弯着腰低头吻她,又用牙齿叼住胸口轻薄的布料往下拉扯,让一整个圆圆白白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
阴蒂被他缓慢抽插的动作擦过,祝真难耐地蹙起了眉,忍着羞耻,主动挺起腰往他嘴里送:“绍哥,绍哥舔舔……啊呀!”
她忽然抖着腿尖叫起来。
原来封绍受不住这样的勾引,将乳头连并乳晕一并含进口中,用力嘬吸着,底下又狠狠撞向充血的阴核。
“咕叽咕叽”的水声里,坚挺的肉棒一遍又一遍蹂躏着柔嫩的软肉,祝真渐渐受不住,两腿往下滑,又被他架在臂弯里,整个人悬空吊着,门户大开,毫无反抗能力地挨操。
“绍哥……呜呜呜……你慢一点儿……”花穴被新分泌出的淫液泡得又痒又麻,阴蒂鼓胀着,渐渐接近高潮边缘,阴道深处却泛起难言的空虚感。
她一边求饶,一边情难自已地解开他衬衣上的纽扣,将男人还算整齐的衣服扯乱,小手顺着衣领探进后背,在紧实的皮肤和坚韧的肩胛骨上乱摸。
这么完美、这么漂亮的身体,她还没来得及好好享用。
封绍被她没有章法的撩拨折腾得欲火更加旺盛,听见她抱怨后脑勺在书架上撞得发疼,便忍着冲动将性器从湿淋淋的腿肉里抽出,把人调了个个儿,从挺翘的臀肉里挤进去。
使用后入姿势时,身高带来的不便更加明显,粗长的性器在软嫩的腿心里弯成个向下的角度,越是往前耸动,越是偏离重点。
祝真倒是极配合,右手探到下面,捞着龟头往肉穴的方向塞,可这样抽送了几个回合,到底不太畅快。
“绍哥……”她带着哭音,沾着乱七八糟体液的小手往后按在他小腹上,带着色心贪恋地抚摸紧实的腹肌,耳边听着他难耐的喘息,又觉得心疼,“要不……要不我给你吸出来吧?”
她听说男人一直憋着不射会很难受,见他依然没有真正插进来的念头,便想了这么个办法帮他纾解欲望。
“不用。”封绍揉了揉她的头,哑声拒绝。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书架,忽然福至心灵,从最顶层的架子上取下好几本大部头,蹲下身整齐摆在地上,叠成高高的一摞,将祝真抱了上去。
脚下踩着书,重心稍有偏移便左摇右晃,祝真明白了他的意图,脸红得要滴血,却极配合地由他吻着后颈,揉着嫩乳,托着小腹,双手抓着书架做着力点,往后高高翘起了屁股。
在这样艰险恶劣的末世环境下,在过了今天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低迷情绪笼罩里,爱意似乎更容易被催化成欲望——
想要和你亲密无间,想要从各种意义上、彻底地结合在一起。
永不分离。
雄性和雌性的生殖器紧密贴合,像是生来就是为对方量身定制的一般,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给彼此带来巨大的刺激和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