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柳良娣闻言停下脚步,满面疑惑的追问。
薛良媛也随之停下,示意身后的侍女退远了些,才笑着挽起良娣的手,边走边道:“自打姜氏进宫,就没被太子宠幸过。
一来是她运气差,二来太子满心满眼就只有姐姐和太子妃,眼中容不下旁人,但这几日殿下为了范宝林和姐姐置气,接连好几天都宿在太子妃宫里,把姐姐冷落一边。
我算了算,这两日太子妃就该来月事了,若还不能谅解姐姐,八成就会想起这姜氏来。”
柳良娣闻言如被雷击,再次停下脚步怔怔的发愣。
看着失魂落魄的柳若璃,薛良媛继续柔声言道:“本来宠幸她一两次倒也没什么,怕就怕殿下念着她祖父的好,对她另眼相看,再加上这贱人天生一副狐媚相,若在这档口勾走了殿下的心,姐姐岂不要腹背受敌?”
一番话醍醐灌顶,联想到姜瑶的花容月貌,柳若璃的心像被猫抓般难受。
她虽在众嫔御中恩宠最盛,却也不过是与太子妃平分秋色罢了,远称不上独得圣眷。
如今太子正与她冷战,此时再来个貌美如花的姜瑶,莫说腹背受敌,弄不好连太子的一片云彩都留不住,更别说怀上龙嗣了。
柳良娣心急如焚,竟不顾嫔妃的仪态,跺着脚大声抱怨:“都怪那个范琳琅!
不过是挨了几下打,就被吓得半死不活的,姑姑也真是的,我不过是让她教训教训那个野丫头,她却下手那么重,闹得天翻地覆,害得太子对我生了嫌隙。”
薛良媛闻言忍不住撇了撇嘴,当初是她在淑妃面前寻死觅活的闹腾,淑妃才宁愿得罪太子妃也要重责范宝林,如今却落得里外不是人,若是淑妃听到这些话,估摸得气的吐血。
“也怪不得淑妃娘娘,”薛良媛口中依旧笑道:“只怪那范琳琅太不中用了,还出身将门,估摸她那个爹,也是个草包将军。”
一句话终将柳良娣逗笑,但随即又忧心道:“可现在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