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上,一众神君正七嘴八舌的讨论雪域封印之事。
大殿的正上方,长案之后的褚容神色懒懒,垂下的眼晦暗不明。
扫过玉简上一条条阴狠禁术,他眸色渐深。
谁能料到最是清绝无双的太子殿下,正在谋划如何让风云波及三界。
层层衣袖的堆叠下,清瘦的手腕在主人的施力下再度裂开筋脉寸断,血肉撕裂,其下白骨森森。
几位神君争论的激烈,正在此时,大殿蓦的一冷。
争吵最激烈的两位神君两两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茫然。
后知后觉的,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的投向正上方。
几经确认,大殿上的众人终于确信,他们真的被撂下了。
“这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魔族打上来了?”
一位大将率先说话。
“应当不是,听闻魔族少主陷入沉睡己有百年……”当即有人跳出来反驳。
“那是为何?
太子殿下会将齐聚一堂的我们留在殿内?”
三言两语说来说去,谁也说不明白,却也无一人敢走。
这位太子殿下……若说之前,上天入地,都从他身上挑不出一丝错处。
身为天界太子,他哪里都是一个合格的下任帝君。
随着仙龄渐长,这位太子殿下也没有丝毫长歪。
按着所有仙家的预期,他长成了如今模样。
“若是没有发生那些事,沈逸神君还在,那太子殿下或许就……”说话的仙家终是长叹一口气。
此话一出,众仙家反应一致,三三两两的止住话声。
肃穆的大殿此时静的可怕——魔界,星满域。
幽幽的洞外,石化的桀枭鸟保持仰颈而望的姿态。
某一刻,像是感受到什么,随着黑气掠过,石化木纳的眼珠恢复黑沉的颜色。
展翅飞扑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