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手忙脚乱地把猫搂进怀里,却完全压不住它的扑腾。
猫在雪地上留下一连串仓促的脚印,在极力的安抚下,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的状态。
“抱歉,公子……”她将挂在面颊上的碎发捋到耳后,“豆包平时很乖很温顺的,可能是被血腥味吓到了,不是故意抓伤你的。”
她左顾右盼,找到了因为跌跤落在雪堆里的包袱,从里头翻出油纸包着的伤药来,有些局促地看向他,柔声问道:“不介意的话,我先替你包扎吧?”
陆蘅还在看猫。
他若有所思。
“啊,对了,我还没回答你的问题。
我叫李韫玉,是囿州人……”还没说完,就被陆蘅打断了:“猫,哪来的?”
“恩公给的。”
李韫玉乖乖地回答。
“我先前落难,幸得一公子搭救。
他原想将我送回家中,但囿州城门大闭,暂时进不去了。
恩公便将我安置在一林中木屋里歇脚。
“恩公说,这猫很有灵性,可以替我预警些许险情。
我在林中住了三日,在豆包的保护下,果真并未遭遇野兽袭击。”
陆蘅的剑锋偏移,指向地上不省人事的蒙面男子:“他是谁?”
“不知道……”李韫玉摇了摇头,认真解释道:“今早,本是恩公与我约定见面的日子,他说会给我送来些食物炭火之类的日用,但我并未等到。
“日中的时候,我听见木屋外头有脚步声,还未来得及查看,豆包就开始抓挠我的裙边,叫我快跑。
我虽不知来龙去脉,但也还是相信它的判断。
“可没跑出去多远,便被这人发现了踪迹……他气势汹汹地追来,豆包从我怀里跳出,与他缠斗。
可是,一只幼猫怎能打得过成年男子?
很快便负伤,败下阵来。”
陆蘅的余光瞥向被茫茫大雪覆盖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