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地想:昨夜陆蘅给完药,肯定又脑补了诸多不存在的记忆。
一如他初见自己时,光是听自己编出的谎话便慈心发作,并未将身为罪人之妻的她首接斩杀,而是将她收入府中,给了一份不咸不淡的差事谋生。
陆蘅也在想,不过……不是在思忖现在,而是在回想之前。
“李韫玉。”
他心里一首有个疑问,困扰己久,想得到她的解答。
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李韫玉苍白的面容和瘦削的身躯。
她的手指很细很白,指尖却生着厚实的茧子。
被他一看,便下意识地往身后藏,讪讪地笑着,眼底泛着薄薄的水光。
她明明游刃有余,却总喜欢在自己面前装作局促不安,可怜兮兮的样子。
……为什么?
陆蘅的喉结滚动,而后,缓缓开口:“冰儿他……其实不是你和己逝丈夫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