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通敌?”
林清菡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低笑,牵动了嘴角的伤口,血腥味再次弥漫开来,“赵衡,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我父亲一生为国,戎马倥偬,他通的什么敌?
叛的什么国?”
雨声似乎都小了些,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她沙哑而带着血丝的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
赵衡的脸色一阵青白,眼神躲闪,不敢首视林清菡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他强作镇定地挺了挺胸膛,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林清菡,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定国公私通北朔,意图谋反,证据确凿!
父皇己下圣旨,林家满门抄斩,你……身为叛臣之女,自当伏法!”
“证据确凿?”
林清菡笑了,笑得凄凉而讽刺,“那些所谓的‘证据’,是你伪造的,还是你那位好母妃的手笔?
赵衡,你午夜梦回,难道就不怕我林家上下三百余口冤魂,来向你索命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濒死的决绝和怨毒,像是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向赵衡心底最虚弱的地方。
赵衡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煞白如纸,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大胆叛逆,死到临头还敢在此妖言惑众!”
他色厉内荏地呵斥道,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萧将军,此女乃叛臣之后,冥顽不灵,还请将军速速将其处决,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他甚至不敢亲自动手,或者说,不敢再看林清菡那双眼睛。
他将这个烫手山芋,或者说,将这份“功劳”,推给了身旁的萧决。
萧决自始至终都沉默着,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冷漠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执行者。
此刻,听到赵衡的话,他才缓缓调转马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林清菡。
他的目光没